黎辰身形猛地僵住。
“宿主。”
他驀地眼前發黑,有些站不住。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人沒有活過來。
對了,這一次時間沒有回流,一秒鐘都沒有。
他死了,還能活過來。
可時霧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第七次了。
再見。
他心口頓時無比絞痛,捂著心口佝僂著身軀。
他轉瞬間生出一種微妙的預感。
就好像他忽略了某種重要的事情。
“異能異能要怎么樣。”
雨水淋濕他的全身,他顫抖著朝著那一句枯骨伸出手,“才能提升到神級”
為什么他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隱約地,莫名的,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他作為旁觀者。
曾經看過很多次。
“需要契機。”
“每個人的契機,都不同。”
陸司鄢俯瞰著他濕透的頭發,看著那一滴滴往下墜落的雨水,“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奇怪的事情。
一次次死亡輪回,算奇怪的事情嗎。
黎辰揪住了心口,他緩緩爬到那一具尸體旁,脫下了外套,蓋在他身上。
很像。
前面八個位面主,也都是這樣,經歷過人生的重創后涅槃重生。
而炮灰會在一次次作死助攻后。
直接慘死。
黎辰喉頭猛地一片腥甜。
手指一片冰涼。
忽然想到了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可能。
“上個世界,不是你的最后一個世界,是嗎。”
黎辰感受著體內蓬勃的異能,看著完好無損的首都區,審判法庭前,象征著自由與公正的女神像高高立起。
沒有被打碎。
別說女神像。
一夜驚魂也獨獨是對于他而言。
三場死亡輪回下來,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枉死。
除了時霧。
夜雨打落在黎辰頭頂,一種巨大的恐懼如同裂縫里新生地惡獸,不斷在他心頭壯大。
這種發展,似曾相識。
仔細想來。
十四區的那一場爆炸也是這樣。
沒有平民被牽連,只有護衛隊的軍官重傷。
他知道那種微妙的違和感出自哪里了。
現在這種狀況,很像時霧走劇情時,會選擇的行事方法
寧可在ooc邊緣游走,也要盡可能救下無辜的人。
每個世界都是這樣地。
所有惡毒劇情下來,受傷的,只會是擁有涅槃重生能力的位面主。
余下所有人都會迎來全新的世界。
除了那個,愚蠢自私的笨蛋小炮灰。
黎辰顫顫巍巍地抱起了那一具枯骨。
你有劇本,是不是。
你有任務,是不是。
“我”
他的聲音很輕,好像不敢問出那句話。
“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位面主,是,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