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他看上去好像痛苦得像是病重一樣,在眾人從他手里取走那一副枯骨卻不慎弄斷其半只手臂時。
猛然
間咳出兩口血來。
血跡沿著石板路的縫隙流淌著,滴入下水道。
他沒有聽到任務完成提示音,
干凈的石板路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靴。
爵士帽微微壓下,時霧捋了捋鼻子下的小卷毛胡須。周圍鴿子飛舞,他抬頭看向審判法庭外佇立的女神像。
比沒聽到任務完成提示性更糟糕的,
是黎辰病重,已經整整七天了。
時霧本來打算任務完成就直接抽離世界的。
可是
怎么會沒有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黎辰本來就是陸司鄢為了對抗元老院,犧牲自己的壽命分裂出的分魂。
他作為普通人長大,身上蘊藏著和陸司鄢一樣的神級天賦種子。這種行為十分冒險,一不小心,就是雙死。所以,他們兩個中,一定得有一個助攻成功才行。
現在惡毒劇情走完了。
他選了黎辰。
而黎辰也不負眾望地成為神級異能者,元老院一并覆滅,在沒有任何人能擋住他的光環。
在這種走向下,陸司鄢應該會越來越病重,最后死去。魂魄徹底和分裂開的黎辰融合才對。
到底哪一步出現了問題。
空想也沒用。
他要親眼去看看,黎辰到底為什么病重不起,陸司鄢又為什么還活著。
這是超高級位面。
如果出現任何差錯,他也好盡快補救。
時霧悄咪咪跟隨著車隊進入到王宮,低著頭,脫下帽子,換上普通侍從的衣服后跟隨著去了療養樓頂樓,隔著薄薄的玻璃窗看到黎辰奄奄一息的樣子。
他大驚失色。
正打算再進去看一眼,托著托盤的手腕卻被猛地抓住。
東西哐當一聲摔碎到地上。
時霧被迅速捂著嘴巴,扭住手腕,似乎是被當成了刺殺的人扭送到隔壁房間。時霧一抬頭,就看到陸司鄢站在病房外。
明媚的日光將他的側臉勾勒得冷峻非常。
可是看清時霧的一瞬間,又似乎隱隱松了口氣。
他將袖口處的紐扣摘開,挽起一小截,露出精瘦結實的手腕。
“你要我幫忙的時候。”
“可沒有跟我說,你會死。”
時霧驚訝于陸司鄢竟然會在這里守株待兔。
驀地掙了兩下。
“我”
微風吹動著陸司鄢身邊的窗簾,他緩緩轉過頭來,“而且,我那時和你說好的是什么。有意外,你會立刻放棄計劃,跑出地牢。”
他仍舊記得那一天,時霧渾身是血從高空跌落的模樣。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為什么沒有聽我的。”
“沒事,你,你不是給我開了止痛的精神影響嘛。”
時霧感覺到周圍的威壓加重,“那個計劃那么好,不順著走下去多可惜啊。”
可惜。
他竟然用了這種詞。
陸司鄢一言不發,緩緩朝著他走來。
這還是和這個人合作后,第一次,時霧從他眼底看到不耐的暗光。
這種眼神和之前那些位面主的眼神非常相似。
很快,陸司鄢還是把他的脾氣克制住。
“既然如此,任務完成后,為什么沒有立刻來找我。”
“為什么,要找你”
他有些不安地退了小半步,看向隔壁。今天他是來看黎辰的狀況的,并不想和陸司鄢多做糾纏。
“現在,這個不重要。”時霧說道,“黎辰怎么會重病了,他是我選擇的位面主,我的惡毒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了,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