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靠得那樣近,可他此刻眼神里是不帶任何欲念,只有純粹的痛意。
“為了你所謂的位面穩定,你倒是把那些惡毒劇情走得結結實實,演技爐火純青。然后將我棄如敝履,走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陸司鄢將人抱緊,轉過身不讓他目光躲避,一副要秋后算賬的架勢,“你說,怎么會有你這么壞的人。”
時霧被質問得都有些懵了。
紅著臉越發掙扎著,趕緊解釋道,“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那是因為我有任務。我是被迫的,而且,而且完成了任務以后你就是位面主了啊。”
“你聽我解釋,我們這,這這其實是雙贏啊”
陸司鄢似乎并不吃這套解釋。
他摁著人半點沒松勁兒。
“是么。”
“你確定,你是被迫走任務的嗎。”
他將被迫兩個字咬得很重。
時霧咬住了下唇,蔫了吧唧地耷拉著腦袋,沒有反駁。
啪地一聲。
臀腿交界處又被扇了一下,泛起一層薄粉。
“不是,對吧。”
陸司鄢一副了然于心的眼神。
“既然如此。不乖的孩子,就應該被好好懲罰,是不是。”
到了這一刻,時霧看上去是真的有些怕了。
就像是最后一張底牌被看穿地小賭徒,十分不安地抓住了陸司鄢的衣袖。
“沒有,沒有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沒有不乖,我很好,我特別好是你奇怪,是你和他奇怪你們氣運那么強,你們根本不受控制,你們才是最可怕的而且在你們的影響下,其他位面統統都變得奇怪了,惡毒炮灰們意識覺醒,你,你們才可怕,你們會毀掉所有位面”
陸司鄢低頭看著那只細白的手。
時霧還不知道,他驚懼之下的質問已經把自己完全賣了。
褲衩子都不剩下。
陸司鄢控制著世界氣運。
不讓那努力侵入的力量回歸到時霧身體里,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緩緩地陳述道。
“每一次追著你,接納了那些位面主的記憶后,我都要想這個問題,你到底是誰,我又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伴隨了我整整八個位面,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陸司鄢低頭,手指一點點劃過他的背脊。
細白的膚質猶如暖玉,觸手生溫。
獨有的壓迫感,讓時霧汗毛一根根豎起。
“你對每一個位面了解,對所有人物了若指掌。對于覺醒的惡毒炮灰,你也可以給與他們一個去其他世界養老的機會,自己去填補世界的空缺,補全世界的設定,穩定位面氣運。”
“你的確對所有人都很好,溺愛著所有位面里,每一個鮮活的生命你的愛平等,自由,溫暖,又充滿著高高在上的寬容。”
察覺到主神力量又一次在慌慌張張地嘗試著破開位面氣運,陸司鄢眼睛微微瞇起。
再一次將那股能量壓了回去。
巨大的壓迫感讓時霧心生戰栗。
果然,這個位面很可怕
完全不受控制,早就脫離他掌控了。
不該招惹他們兩個
時霧眼角溢出一點淚珠。
他嗚咽著,很委屈地搖起了頭,像是個被抓住干壞事的壞小孩被關進黑漆漆的小屋,任人宰割。
是他害怕驚動位面主,捏造一個炮灰身份,卸下所有的力量進入這里。
現在他。
真的出不去了。
白凈的肌膚貼在他的身上,只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陸司鄢感覺到他的背脊微微有些發抖,似乎有些無奈。
他不得不伸出手順著他的脊背稍稍拍了拍,直到懷中人不再輕輕抖動。
然后將人緊緊抱在懷里,沉聲,“我已經成為完全的位面主,我不讓你走,你是走不了的。”
“
現在,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親口告訴我,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