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略略有些緊張,也對即將抵達別的位面而感到有些期待。
他們會很想念他嗎,他們一定在緊張地等待著他把,畢竟那個位面還相當不完整比起陸司鄢,明明是他們比較需要自己啊。
時霧稍微走了兩步,身上就隱隱酸痛著。
昨晚陸司鄢太過分了。
做得比平時都更兇。
而且這種觸感是直達靈魂的,就算他去往了別的位面,一時半會也消不下去。
時霧強忍著酸痛感,再一次趁著陸司鄢熟睡,脫離了位面。
一個小時后。
時霧險險地掐著時間回來,輕手輕腳地回到床上。
他看著房間內鐘表的走向,緩緩松了口氣。
看來,一個小時可以的。
那要不,明天試試一個半小時。
或者,膽子大一點,兩個小時怎么樣。
陸司鄢幾乎每次都是要天亮才醒來的。
時霧這么想著,可是身體上實在太累了,這具身體還是太脆弱了些,精氣神嚴重不足加上睡眠時間不夠,不知不覺很快睡了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天竟然黑了。
他睡了整整十五個小時。
時霧揉著惺忪睡眼,打了個哈欠,就看到陸司鄢剛剛從浴室里出來,身上還殘留著熱騰騰的蒸汽,松垮的睡袍覆在他寬大的身軀上,頭發濕透,格外慵懶。
那眼神,讓時霧腳趾微微一縮。
他拉起被褥,“你,你看,就是你昨天太過分了,我睡到現在才醒。”
陸司鄢走到一邊,水杯里冰塊搖動,叮咚作響。
“是么。”
“只做一次而已啊。”
陸司鄢坐在床邊上,雙腿交疊,把人摟入懷中,十分親密地親吻上時霧的嘴唇,“怎么會是我的原因。”
是只做一次。
可是昨天晚上那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兇啊。
陸司鄢似笑非笑,“是你睡眠質量不夠好,所以才需要這么久的睡眠。”
他扶著時霧的肩膀,將人推倒在床上。
兩只手腕摁在一處,壓在頭頂。
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反過來說,更累一點的話。”
“睡眠質量才會更好吧。”
陸司鄢做了兩次。
時霧趴在床上緊緊抱住枕頭,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指尖泛著薄粉,將枕頭抓出幾道褶皺,“不了,我,我已經累了,很累了”
陸司鄢將渾身癱軟的人抱起,小腿隨著長袍垂在他手臂處。
上面遍布著道道吻痕。
看上去分外旖旎。
“好了。”
陸司鄢十分體貼地親吻了困倦至極的眼皮,“我抱你去洗。”
仔細想來。
他這三天好像都沒出過臥室門。
時霧睫毛濕透了,躺在浴池里眼睛半睜不睜的。
平時這個時候,陸司鄢都很沉默著,讓自己枕著他臂彎里休憩一會兒。可這次沒有。
甚至動作也粗暴一些。
“有哪個位面主,你很喜歡嗎。”
“嗯”
陸司鄢溫柔地看著他,“我最近一直在夢以前的事情,就忽然很好奇。”
“好,好奇什么。”
“你以前脫離的時候,都是毫不流連的。這曾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很遲鈍的人。”陸司鄢捏著他的下巴抬起,瞳仁黑漆漆像是一塊未經描摹的墨石,幾乎能將半池的水都染黑。
“可又好像沒那么遲鈍。”
時霧忽然有些不明白陸司鄢在說什么,懵懂又吃力地迎接了一個親吻。
“那些位面里,我的靈魂碎片承接了位面主的記憶,記憶,多多少少會影響我的行為方式,以及性格,判斷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我,可又不完全是我”
陸司鄢道。
“你最喜歡他們中的,哪一個呢。”
這個問題,陸司鄢好像三月前問過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