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到,陸厄如此病弱,信息素倒是強大得出乎意料。
“你,你混蛋”
這罵人的詞,倒是很像oga被欺負后會說出的話。
“你不想被我標記,是更想被革職嗎。”
謝非晚身形猛地一僵。
陸厄犬齒很尖,標記過后地饜足感讓他看上去格外慵懶,像是一只吃飽喝足的獅子,巡視著他最心愛的獵物。
“我可以,繼續待在軍隊”謝非晚錯愕地抬起頭,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睜得有些圓,看上去竟有些許懵懂。
“當然。”
陸厄繼續親吻著他,唇齒交纏,“你現在是被標記過的oga了,信息素對aha的影響不會那么大。”
“你說得對,像你這樣擁有卓絕只會才能的軍官不多。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失去這樣一個得力的下屬。”
陸厄見他神色怔忪,乘熱打鐵,“只是,臨時標記最多只能維持一個月,大概半個月左右,就會開始失效。”
“所以,謝上校。”
“煩請你每半個月,過來找我標記一次,作為你繼續留在軍隊任職的條件。”
謝非晚的臉色忽黑忽白,最后竟微微泛出一點紅暈。
陸厄看上去始終溫婉,仿佛公事公辦,并不想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他翻過幾張報告紙,端起旁邊的咖啡。
“還是說,你可以卸任,不再斬殺蟲族。從此安安分分”
“我會來的。”
謝非晚臉上那點紅暈最終還是消退。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個廢物王儲威脅。
“那你要向我請求什么。”
“請不要將秘密說出去。”
陸厄想聽的不是這一句,“嗯”
謝非晚想了很久,似乎才想明白自己該說什么。
他不能卸任。
他必須上前線,斬殺蟲族,一直戰斗下去。
咬緊了牙關,別過臉去,聲音含含糊糊,似乎想要通過說話的快速,而讓那屈辱又羞憤的感覺淡去一些。
“請每隔半個月,都標記我一次。”
因為那一天被勘破了oga的秘密,謝非晚在不去前線的日子,不得不以每半個月一次的頻率,去往陸厄的寢宮過夜。
更糟糕的是,陸厄還任命他為親衛。
美其名曰“aha信息素的條件”。
謝非晚腦筋很直,這種狀況一直持續了兩個三個月,標記的頻率越來越高,他才發現哪里不對勁。
他為什么會忽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白天不得不從政亂里保護著這個根本無法使用精神力的垃圾王儲也就算了。
晚上還要被標記。
只怪陸厄的信息素實在強大,謝非晚每晚都被咬得云里霧里,甚至像那些溫順的oga一樣,開始對陸厄產生一些本能性的依賴感和服從感。
這可相當不妙。
一個精神力都無法使用的垃圾王儲。
想登上王位,想憑借信息素威壓就輕易擺弄他。
不可能。
謝非晚再一次被標記后,眼底生出一點狠光。
二人的信息素交融,雖然只是輕度標記,也可以一定程度上察覺到和對方的聯結。
“你不想要每隔幾天就被標記一次”
陸厄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你覺得麻煩”
不,不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