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樣鹽,其中精鹽只稍微有點苦澀,另外兩種鹽不僅苦的程度加深,而且還有其他雜質。
這種鹽是因為雜質沒有清楚干凈,曬鹽技術不過關。
陸藍紫想了想,“我跟你做一樁生意。你看行不行”
她進了里屋拿了一包鹽過來,將它倒在盤子里,讓這幾位私鹽販子看看品質。
劉彪接過盤子,沒敢往鹽方向想,捏了一小搓往嘴里放,咸咸的,沒有一絲苦味和澀味兒。這怎么做出來的
劉彪能在外面跑生意也不是蠢人,“您是想讓我幫您販這鹽”
她畢竟是造1反頭子,到外面做生意會有許多顧慮。找人幫忙,能省不少事兒。
陸藍紫頷首,“可以這么說。不過我不要鹽,我要你幫我找人才。”
從外地帶人是有些麻煩,但是這么好的精鹽代表源源不斷的銷路,劉彪覺得試試,不過價錢得好好談談。
在商言商,帶人這么麻煩,價錢要是談不妥,他賺不到錢,他也不愿意費事。
陸藍紫笑道,“我要的是木匠、郎中、鐵匠和農家女。農家女每個我給你十兩銀子,另外三個只要你能將他們帶來,每人我給你五十兩銀子。”
劉彪稍微沉吟一番就給出復出,“農家女倒是沒什么問題,你這個價錢也算公道,在本地出嫁可能也五六兩。我們舟車勞頓運過來貴幾兩,倒也能維持平衡。只是這木匠、郎中和鐵匠可不容易。這類人有手藝,一般都有家有口,除非日子過不下去除樂意舉家遷徙。說句不好聽的話,您畢竟還是”反1賊。
雖然后兩個字沒有明說,但大家都懂。反賊來了,逃跑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往反賊治下跑,這不是嫌命長嘛。
陸藍紫喜歡他說實話,她很快又聚集一條思路,“想要吸引有技術的人才過來,需要用更新的技術來吸引。你可以對他們說我這邊招募人才,到這邊我給五十兩安家費以及釘子管夠。”
她從屋里取出幾個盒子,最上面的盒子打開,里面是釘子。這樣的釘子古代也有,但是因為鐵制管制,而且價格不便宜。所以木匠多喜歡用鉚榫技術,倒不是為了體現構思精巧,純粹是被逼無奈。
“這釘子在我治下,每十顆只要一文錢。除此之外,我這邊還有各式各樣的工具。按照他們以前的方向打一個凳子可能需要好幾天,但是有了釘子,時間門能縮小一半。而我需要大量的木工幫我做活。他每天都有活干。”
木匠心不心動,劉彪不知道,但他確實心動了。再說了,只要不跟反賊同流合污,只是幫反賊做木匠活,也不算造1反。
劉彪想了想,“我盡量給您找。”
陸藍紫頷首,又繼續打開第一個盒子,“這里面是我寫的幾張珍貴藥方。這樣的藥方我還有上萬張。我打算建一所醫學院,將這些珍貴藥方無償教給別人,你看能不能吸引郎中前來投奔”
劉彪這次是真的吃驚了。釘子還好說,這反賊將流水縣拿下,縣里應該還有鐵,命鐵匠打釘子,不是什么難事。
但是藥方從哪來的要知道現在的藥鋪只靠幾張祖傳藥方就能給人看病開藥。各家都死守藥方,就連那些御醫都不例外。
陸藍紫見他驚訝到說不出話,就猜到這事成功概率比木匠還靠譜,不禁笑起來,“這些郎中敝帚自珍,倒是給了我機會。”
劉彪拱手吃稱贊,“縣長心胸寬廣確實讓劉某人佩服。”
不是誰都有這個氣度將祖傳藥方公之于眾。一個女子居然就有這氣魄。太醫院那些御醫真該羞愧而死。
陸藍紫想了想,“至于鐵匠”她從第三個盒子里取出一件,“這是精鋼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