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藍紫的五條商路走的都是遠路,分別是湖廣,江西,福建,山東和遼東。
每一條路至少要走三個月以上。附近的商路,她則是讓給過路客商,她要求這些客商從外縣幫她運人,就像私鹽隊一樣,有諸多限制。即便如此客商依舊趨之若鶩。
要是這些地主愿意行商,倒也不是不行,雖然不能一夜暴富,但也能小掙一筆。
“他們將貨運到哪兒了”
“去的是應天府。”
陸藍紫突然笑起來,“借刀殺人怪不得這么安份呢。”
李劉昭愣了一下,瞬間明白她的意思,“縣長,您是說他們與反1賊勾結想對付我們”
“反1賊不占田,頂多就是貪了點,搜刮金銀財寶。而我們是動了他們的根基。換成你會怎么做”陸藍紫不置可否。他是不相信這些地主沒有情緒的。之前還借詞推諉,突然就全盤接受。買個菜還要討價還價呢田地被強買,連個聲都沒有,這不正常嗎
張甄曉冷哼,“怪不得應天府這么快就對蘇州府和常州府出兵呢”
陸藍紫把亂兵攻占常州和蘇州的事說與李劉昭聽。
她也是大吃一驚,“這才四月,開春沒多久,竟占了兩府之地。速度竟如此之快”
張甄曉派了屬下到兩府打探消息,據她們傳回來的消息,那亂兵頭子叫王工,一直信奉太平道,所以他們學張角黃巾起義,戴的也是黃巾。不過王工率領河南流民占領應天府后,就因長日飲酒,病入膏肓,他的兩名得力干將不合,兩人分別率兵攻打常州府和蘇州府。兩人約定誰先攻入京城,誰就奉對方為主。
陸藍紫笑了,“沒有內訌,總算沒有太蠢。”
張甄曉見縣長還夸他們,有些急了,“他們可是號稱有十萬之眾。我們流水縣總人口才八萬人。就是全部上陣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陸藍紫頷首,“他們急于搶占常州和蘇州明面上不和,恐怕也與他們的錢糧不夠有關。你們想十萬士兵,一天只吃五兩的糧食,從秋收到現在已經半年,他們的口糧還剩多少可不是只能搶占新地盤嗎”
張甄曉和李劉昭面面相覷,敵方有那么多士兵,縣長怎么不生氣,反倒興奮呢
陸藍紫的確是興奮的,她甚至讓她們倆幫著想想,還有什么活沒有做完她要讓這些士兵幫她干些活這可是白得的壯丁,不用花錢的那種。
那些機器、水牛、豬、雞、鹽、糖等東西都是從她系統里買的。賬戶里的余額已經花了一半,再不往里添錢,她的超市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張甄曉都快急瘋了,“縣長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想法子對付他們我們才六百士兵,就算武器比他們好,有防衛服,但是他們十個打我們一個,敗的也是我們啊。”
陸藍紫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有炮。”
張甄曉無意識重復,“炮”
陸藍紫拍了下腦袋,她忘了,張甄曉過往的見識壓根不認得炮,她連聽都沒聽過。于是陸藍紫給兩人科普什么是炮。
得知一炮就能轟五里,張甄曉立刻恢復了鎮定,開始跟她商量怎么薅這些士兵的羊毛。不能白讓他們吃流水縣的糧食。
李劉昭也加入討論,三人商量半天,得出一條重要方案,那就是讓這些士兵幫他們修路。
修路用到的材料可以自產,不用陸藍紫從系統購買。修路可以帶來貿易,讓來往客商源源不斷往這邊運物資。又給縣衙財政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
談完這件事,李劉昭想起剛剛的話題,“縣長,那些地主里通外賊,咱們是不是該把他們抓起來”
“找到證據再抓人也不遲。沒證據就貿然上門抓人,這是把人往絕路上逼,這樣會虛耗我們的正義,也會失了民心。”
李劉昭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