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臂,拋球,小臂肌肉隨著動作繃緊、舒展。
秦意的視線跟著籃球劃過一個順滑的弧度,然后眼睜睜地看著這枚球砸了一下框,彈到外面。
“秦意,你一定是來克我的,不然我為什么前面那么順利,你一到就失手了。”張攜秋明晃晃地遷怒。秦意懶得同他計較,走過去撿了球,問“你還要繼續嗎”
“老師沒吹集合哨就繼續。”張攜秋扯了扯衣領散去熱氣,又對秦意招手,示意把球拋給他。
秦意微微一笑,站在籃筐底下耐心地幫他撿球。有了她幫忙,張攜秋拋球的效率頓時提高三倍,沒過五分鐘,竟然又連續投中了八次。
他深呼吸一口氣,活動肩頸,又把球在地上拍了下,接著倏然一個行云流水的拋投,正中準心。
還來不及高興,體育老師恰在這個時候卡著點吹起了集合哨。操場上各班的同學立刻往自家體育老師那邊集合,秦意立刻把球還給張攜秋,催促道“快。”
“別催別催。”張攜秋舔了下唇角,膝蓋微微彎曲,雙眸緊盯著籃筐。
秦意往集合點的方向走了兩步,再回頭,就見張攜秋一個起跳,籃球脫手拋向籃框。
在那一瞬間,秦意就有一種預感,猜到這個球一定會中。張攜秋似乎也是這么想的,笑容出現在唇角,隨后漫入他盛著冬日暖陽的眼底。在籃球入框的時刻,他暢快地歡呼一聲,秦意也禁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然后兩個人就一齊站在隊伍外被體育老師訓了一頓。
訓斥內容大抵就是說他們目無組織、目無紀律,喊集合那么久遲遲不來,跑過來的時候還都一臉傻笑,不知道在樂什么。
至于究竟在樂什么,午飯期間就有了答案。
王楫和曾洲羽一人輸給張攜秋一個炸雞腿,張攜秋非常爽快地讓了一個給秦意加餐。白嫖來的雞腿吃起來就是開心,把正好被這兩人夾在中間的林汐都給饞哭了。
“你居然在球場整整投了半個小時的籃。”林汐說,“未免也太有耐心了。”
“這算什么,”曾洲羽莫名其妙的與有榮焉,“我秋哥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毅力,想他小時候練那個”
張攜秋瞥他一眼“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做什么都三分鐘熱度,見異思遷。”
“怎么了,不許嗎”秦意嚼著雞腿上方的脆骨,搶著回答,“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曾洲羽立刻對秦意狂比大拇指。
張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