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費以颯剛轉學過來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以為轉過來一個aha,惹得班里的o們驚慌不已,后面才確信,費以颯和他們性別一樣。
武芮再一次忍不住懷疑“你的性別檢查結果真的沒有問題嗎”
就算不說身高長相,光是費以颯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和敏感柔弱的oga完全不相干。
他前陣子可是見這家伙單靠自己單人匹馬地幫人拎起了一個輪子卡在下水道的重型機車
“這個問題你問過好多次了,我的答案還是一樣。”費以颯隨意拿起擱在書桌當枕頭的課本,站起來以絕對的身高優勢拍了拍武芮的頭頂,翹起嘴角,道“我和你一樣是oga,如假包換。”
曾經他也產生過懷疑,完全不敢相信。
但已經當了幾個月的oga,再怎么懷疑也已經煙消云散了。
發熱期第一次糊里糊涂的到來那時,他再怎么不想接受現實,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真是一個oga。
這個話題是周經話題了,基本上都是以這個定論結束,武芮對此不再多說什么,見費以颯拿了個課本,他問“你要回去了”
“嗯。”
費以颯隨口應了聲“昨晚沒睡好,我打算回家補眠了。”
武芮道“難怪你今天上課都在睡覺,老師都瞪你好幾眼了,昨晚干什么了”
干什么了
費以颯回頭瞅了武芮一眼,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秘密。”
“秘密”此刻正靠坐自己臥房大床的床頭,聽到開門聲,放下手里的書,朝來者看過來。
“我回來了。”
換上了室內拖鞋的費以颯走進來,隨手把手里課本扔到書桌上,拉過床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先探了下沈聘的額頭,發覺體溫正常,于是滿意地收回手,目光直勾勾地瞅著自家小竹馬的臉蛋兒,一時沒忍住,戳了戳他的臉。
白嫩又軟乎乎的,明明比他大一個月,這個人的發育卻比較遲緩,到目前身高只追到他的耳垂,和他站在一起還是挺嬌小的。
他個頭從剛認識開始就比沈聘要大塊,直到現在兩個人都十五歲了,他還是比沈聘高。小學時期他看過沈聘明明討厭牛奶,有陣子卻在狂喝牛奶,大概是因為想要變得強壯點,不過效果不大,甚至還起了反效果。本來沈聘就長得白皙,牛奶喝多皮膚還越來越好,出門一趟更多人夸他漂亮了
沈聘不是一個執拗的性格,見沒有效果就停住了。
費以颯當時看著變得更白嫩的沈聘,怕傷了小竹馬的心,愣是沒敢笑。
到底是從小就護在身后的好兄弟,費以颯沒有兄弟姐妹,認識沈聘后就跟多了兄弟似的,平時就護著他,后面還是不舍得他白費力氣,于是每天都拉著他鍛煉,效果比牛奶強多了。
身板變得結實一點,也小有肌肉了,就是還比他稍矮點,皮膚在每天的暴曬中多少變得健康了些,只不過沈聘的膚色基因很頑強,只要窩在家里一養就又白回來。
比如現在,不過在家里躺了幾天,就又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