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這個你不用擔心。”
沈聘道“我會說服阿姨的。”
確實,費以颯知道沈聘不是在自大,如果由沈聘開口的話,他的媽媽應該會答應,也會放心沈聘和他一起住。
知芷女士在二人上面就是如此雙標。
比如現在,他來沈家照顧沈聘,知芷女士也是放任的,雖說二人從小一起長大,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但母親大人如今認定他是oga,如果不是信得過沈聘,她肯定不會答應得如此爽快。
“不了。”費以颯道,“還是去一中好了,你不是喜歡一中嗎學習嘛,我再加把勁就是了。”
他們會選擇一中,是之前沈聘先提出的,突然就提議說他們明年要不要一起去一中念書。說來他和沈聘從小到大不僅同學校還是都同一班還是同桌,一朝分化后連學校都不一樣了,其實費以颯也相當不習慣,尤其待在整個班級都是香噴噴軟綿綿oga的教室,實在太別扭了。他偶爾進入衛生間,都擔心別人看到他就喊流氓,別提多糾結了。
聽了費以颯的話,沈聘靜默一會,眸色轉柔,道“那我明天教你學習。”
費以颯擺擺手“不急,等你不再發燒了再說。”
說完他又摸了摸沈聘的額頭,道“知芷女士現在在煮晚飯了,以那位的動作,大概還有起碼一個小時才會做好,到時我端過來和你一起吃。”
沈聘“嗯”了聲,看到費以颯眼下的黑眼圈,他思考了一下,掀開被子,往旁邊騰了個位置,道“要不要上來睡一會”
二人太熟悉了,從小到大都不知道在一個被窩中一起睡過多少次,不久前的夏令營他倆也是擠一個睡袋的,費以颯不過才分化了幾個月,根本不能將十年的習慣一下子就改變過來。
費以颯是沒意識到他和沈聘的性別已然不同了,而沈聘則不會沒事找事。
費以颯沒跟沈聘客氣,見狀脫掉外套等蹬掉拖鞋便直接爬上床,扯過被體溫烘暖的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瞬間被暖烘烘的被褥侵染著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一會記得叫醒我”
沈聘聽到少年的嗓音漸漸變低,他把之前隨意放置在床上的書放到書桌上,隨后側過頭,看向睡在旁邊的費以颯,目光落在對方的臉龐上。
分化成oga的少年除了膚色稍微變白了點,和以往并沒有什么不同,性格仍然是大大咧咧的,完全不曉得要有性別之防。
沈聘知道,這是因為費以颯信任他。
可他偏偏是最不該被信任的。
沈聘看著費以颯,直到對方的呼息變得安穩,因為睡眠不足很快沉睡過去了,他才輕輕地伸出手,用指腹懸空描繪著費以颯的五官。
從眼睛到鼻子
指尖一寸寸逼近,眼看就要即將碰上嘴唇,沈聘斂眉掩去眼底眸光,悄然無聲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