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同學知道他的真正性別。
費以颯就說嘛,他這個樣子,哪有人會認為是oga
人家第一個時間就想他是aha,比如戚寬肯定認為他是a,要不然也不會那么自然和他勾肩搭背
雖然每一次都被沈聘不著痕跡地拉下來。
然后費以颯就會在小竹馬沉靜的黑眸中,意識到自己又忘了性別。
費以颯當beta的時間比當o的時間久,沒什么性別大防,不過沈聘不會對他說教,而且費以颯知道沈聘很清楚他的雷點
簡單的說,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都太過了解,沈聘知道他這個人會覺得別扭的點。
被當成是oga他會覺得別扭,或是將他和以前的他區分開來,不管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縱然性格總是大大咧咧的他,也會覺得郁悶。
而他家小竹馬從來不會踩中雷點。
在沈聘出院前他給小竹馬發的兩條“想要打籃球”的信息,也不知道是怎么神通廣大地被沈聘領悟到了他心底的落寞,這段日子以來,只要他想玩,那么每一次,沈聘都會陪他一起打籃球。
“唰”
籃球利落入網,代表得分的銀哨聲響起,費以颯落地站穩,剛收回投籃的手,便被人從身后狠狠拍了拍
“三分球”
戚寬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颯哥,不管是籃板球還是三步上籃還是三分球都棒極了”
所以他才喜歡約費以颯打籃球,這家伙球技了得,投個藍都賞心悅目,更何況
新一輪的反攻,身材修長高挑的男生沉著運球,目光掃了一圈后,非常準確地把球傳到籃板線外沒有人防守的某位成員。
那人在接收到籃球后,因為沒有防守,輕松地運了兩球,在對方回防攔截之前,便跳起投籃
籃球在鐵框轉了一圈,滾入網中。
“嗶嗶”
銀哨聲再次響起。
作為控球后衛,沈聘不會因為和費以颯關系好,就不斷給他送球,他會看準最適合投籃那個成員,然后把球傳給他。
戚寬算是籃球發燒友,他十分喜歡和費以颯沈聘一起打球。
和他們打球真的很爽。
一個技術好,一個會傳球,基本上有他們在的隊伍,就是勝利那隊。
所以他們很搶手,戚寬是多虧自己和這二人是同班同學,又有著從第一天入學就交談,并且坐前后位的交情,總是先下手為強地把兩名猛將約到自己的隊伍里。
明天就是小周末,趁著紛紛進球的勢頭,一群人打得興起,打得完全忘記了時間。從一開始籃球場外圍了一圈人,都在喝彩助興,直到旁邊太陽下山夜幕降臨,學生開始陸陸續續回家了,球場外變得零零散散幾個人,場外燈也開始亮起,費以颯在利落地進了一圈后,轉身跟戚寬等人說
“時間不早了,不打了吧。”
打個籃球打得滿身是汗,費以颯說著想像往常一樣想要把衣服下擺拉起來擦擦臉上的汗,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被一個外套從頭蓋住。
小竹馬也如同往常一樣,也不知道怎么一結束就拿到自己的外套套住他的頭,幫他擦頭發濕噠噠的小圓頭。
費以颯的視線被擋住,倒也樂得被照顧,沒勉強動手,心安理得地接受著沈聘的擦汗服務。
“還有這。”
他甚至還把下巴仰高,讓沈聘可以順利抹掉他脖子上的汗。
他們態度自然,而這個樣子其他人已經見慣不怪了,一開始還揶揄幾句,現在都懶得理會。這一場球賽打得淋漓盡致,戚寬非常好說話,豪邁地用手掌抹了把額頭的汗,道“行吧,今晚不打了,明天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