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而炫目,整個人美好的虛幻又不真實,偏偏又是真實存在的。
校慶結束后,不止京海本校的人很多迷上了他,因為校慶外校參加的人很多,自那之后連外校的人都常常都堵他。
京海內部還成立一個一個粉絲后援會,會長還是個男beta,一名不輸給aha的運動健將。
那個人是柔道社團的王牌,一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大男孩,曾經漲紅著臉給沈聘遞情書。
費以颯倒是覺得那家伙勇氣可嘉,畢竟很多人都覺得沈聘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尤其有他在,他小學到中學為止,都是孩子王。
雖然沒有真的干什么壞事,大概因為外形不良加上打架強,總有人把他當成校霸,很多人都以為他和沈聘是“那種關系”,顧慮著他會報復,都不太敢靠近沈聘。
而那個柔道王牌是第一個敢當著他的面給沈聘遞情書的。
費以颯為此還覺得挺有趣,第二年沈聘死活不愿意去參加校慶,并且自那之后整天冷著臉。
后面費以颯不想沈聘總是心情不好,有去稍微警告了一下,把所有蠢蠢欲動的人都擊退了,小竹馬臉色才好了點。
沈聘不愿意再在大眾面前唱歌,而費以颯五音不全,偶爾饞起來還是會攛掇唱給他聽,慶幸小竹馬還愿意在他面前唱。
嘻嘻哈哈振奮人心的歌聲快到尾聲,費以颯對于校慶的回憶都快結束了,對方也沒有接聽電話。
他低下頭,看了眼手機,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叫他起來,沒有接聽他電話。
這種事換了別人或者不算是什么,比如臨時有事所以不能叫醒他,比如手機不在身邊所以一時沒聽到電話響。
然而合在一起放在沈聘身上,就變得奇怪了。
費以颯一下子想起昨天沈聘似乎有一點奇怪,只是他一直對自己說沒事,所以他就真的相信了。
但
“”
想到什么,費以颯眸色微變,他睡衣都沒換下,轉身便打開臥房沖了出去。
在沈家大門按密碼鎖開啟,費以颯沒有絲毫猶豫,打開門便直接沖進去。
“小颯”
從玄關轉向客廳,一道微微低沉的嗓音忽地響起,拿著一個馬克杯喝水的沈明季正從廚房走出來,正有些訝異地看著他。
費以颯腳步一停,看到沈明季才恍然想起來沈聘說過沈明季會回來,他思緒有些卡住“沈叔叔”
沈明季看著他身上的睡衣,把馬克杯放在一邊,朝他走過來“怎么了”
費以颯看沈明季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岔了,其實沈聘沒出什么事,只是因為他爹回來,所以一時之間缺席了叫醒服務,也可能因為一時沒有接到他的電話而已。
他張張嘴正想說什么,又聽到沈明季微微斂起眉,道“難道你是因為擔心小聘才過來的”
費以颯心里一突。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預感,他盯著沈明季,問道“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
沈明季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他靜默了一會,對費以颯道“既然他不告訴你,那叔叔也不能告訴你。他在房間里,你去看看吧。”
沈明季這個模棱兩可的態度讓費以颯心有點忐忑,他跟沈明季打了聲招呼,轉向樓梯方向上樓。
等睡著睡衣的少年急匆匆地跑上了樓,沈明季才收回視線,重新拿起放置在吧臺的馬克杯,低頭慢吞吞地呷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