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聘對他之外的人都冷冷的,不太會搭理人,但就算是這樣,對他有好感的人還是跟韭菜似的割了又生。
絕對和他那張臉有關系。
沈聘道“我是真心的。”
他說著伸出手,輕觸了一下費以颯的臉,指腹不著痕跡地停留了會兒才收回,道“你比我帥,我小的時候,還想過要是能變成和你一樣就好了。”
不枉他疼他,就是會哄人。
“但你小學就明白這不可能了。”
費以颯哈哈一笑,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手臂,拍了拍上面的麥色小肌肉,頗有幾分嘚瑟地道“天生的。”
說完又捏了捏沈聘的臉,“天生的。”
沈聘不討厭費以颯這樣調侃他。應該說,他很喜歡看到費以颯對他展示這樣的小嘚瑟。
這個人,其實和人相處很有一套,只有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會露出這樣的一面。
對費以颯的嘚瑟,沈聘只笑笑不說話。
沒關系。
自己沒辦法變得和他一樣。
那么,就換一個方法。
把想要的變成屬于他的。
所以,他從小學時候開始,就一直想把眼前的人據為己有。
直到現在,那個想法只越演越烈,沒有絲毫冷卻。
“叮咚叮”
外面響起鐘聲,提醒費以颯時間不早了,再過一會兒就要上課了,于是他輕輕拍了拍沈聘的頭,道“好了我去上課,你乖乖在這里睡會兒,等我下課。”
沈聘慢吞吞地點頭。
費以颯站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起得急,他身體一晃,險些一個趔趄倒下壓在沈聘的身上,被沈聘眼明手快地扶住了。
“嗯”
費以颯反抓住沈聘的手臂穩住自己,甩了甩頭,納悶道“奇怪”
沈聘不像他那么大大咧咧,空氣中能聞到一絲若隱若現的信息素香味。
那是他曾經感受過的,專注于費以颯,獨一無二的香味。
沈聘眸色轉深“以颯,你上次的發熱期是什么時候來的”
他的發熱期
費以颯眼皮微微一抖,他下意識地沉默了一下。
在腦內噼里啪啦地算起來。
醫生說過他因為剛分化沒多久,身體性征還沒有完全轉化完成,所以他的發熱期兩個月、三個月不等,不是固定的,并沒有規律。
等性征完全轉變或者再成熟一點,他的發熱期就會恢復規律,一月一次。
現在聽到沈聘這么提問他,費以颯才想起來
好像
他已經有兩三個月沒來過發熱期了。
按照之前的情況
該不會就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