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卿把耳朵支起來聽,心里有兩個人在搏斗:“我們兩個人出去吃外食嗎慧姨給我燉的湯怎么辦”
很明顯,他想贊同自己,又顧著他人。
雍拓挺愛琢磨這只要面子的蘇小鳥,他沉住氣說:“你不想吃,她會做好后續處理的,我支付酬勞給她,她在任何地方盡心照顧好你是一種工作方式。我帶你去我一個明星朋友開的打邊爐,那家海鮮和牛肉丸不錯。”
明星店
他參與進去會和雍拓的生活日常靠的更攏嗎
蘇少卿好像還是感覺過意不去。
不過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反駁雍拓的。
蘇少卿點頭,
“我們六點出去吧。”
“那你去衣帽間自己找衣服,曾乘風送你的禮物,自己挑一件合適的,喜歡表去我的柜子里選,有一支黑水鬼是我買了送你的。”
雍拓做完此舉把襯衣拿來扣好,他拎著皮帶扣,突然發現蘇少卿的眼神不對,他回頭拍拍蘇少卿柔順單純的臉頰痣。
蘇少卿馬上盤著腿坐。
他恐怕生怕態度引發誤會,或者自責的表情漏出來。
雍拓的眼神斜視過來,用皮帶頂他的額頭說:“你別答應了我,最后一路上不高興,然后和我吃燭光晚餐也這樣。”
“我沒那個意思”蘇少卿用所有的力氣對雍拓搖頭發誓,他不會這么不尊重丈夫。
他的理智目前和雍拓的世界是靠攏的,但他要把剛剛那一刻的思索全部說出來是丟臉,蘇少卿悲哀的心臟不過是在想,他從小好像都是這種自我綁架的高道德性格。
他當辯論隊隊長,做李哲的師哥,也總愛照顧別人的感受。
不管他呆的是一個怎么不齊心的團體。
那個在大環境里干最多活的大好人總是他。
大家看上去好喜歡他,天天叫他,少卿大神,少卿隊長。
他當時總想每個人好,不圖什么。
可后來,居然真的一個人也沒回報他,還坑了他,蘇少卿到現在都想不通。
他不敢和雍拓說,他還沒能擺正心態,要是長此以往,他恐怕雍拓會有意見。
“三哥,對不起。”蘇少卿很想表達歉意,他越說越反感自己的毛病,一個成天委屈自己的人真的是這樣,他挺活該。
雍拓沒有不管他眼淚又要掉下來的傷感情緒,先坐下來教他堅強點。
被胎記取悅,雍拓今天出奇地顧家,他覺得老婆沒進入富太太的心態:
“沒什么過意不去,人不是為了照顧別人的想法而活的,你可以對任何人友好,我也不是讓你養出使喚人的脾氣,但你們是主顧關系,頭一個月,本來就是住家阿姨們了解你為人的時刻,她們拿那份工資收入的。”
“我知道了,”蘇少卿懂了這層道理。
雍拓:“還有,你未來和人交心,先不能一廂情愿,要知根知底。你處久了,發現別人真的不錯,以后多的是真心。”
“嗯,你說得對,”他老婆好會賣他面子,但蘇少卿還不放心,他得保住太太的鐵飯碗,“我刪掉那些人的微信就是怕他們以后找來借錢我爸媽離婚就是被親戚朋友拖累了要不,你看一下”
他拿出做人妻子的態度,這兩年的夫妻生活就是另一種職場,他和慧姨陳阿姨也許更像是同事關系。區別在于雍拓給他的職位更高,待遇優厚。
雍拓自己都沒加蘇少卿的微信,他也不想盯老婆的手機,他托起戰戰兢兢的小鳥頭:“我不看,你聽懂就行,一次性刪那么多人,你累不累。”
蘇少卿能擺脫過去那個爛泥塘般的環境,他真的不累,就是心境悲涼,但他直率地告訴他老板,
“我讓你教我太多次了,其實這次是他們主動刪除我的,我不想應付那些虛偽人情,所以群發了一個消息,說我欠了網貸二百萬,剛說要借錢周轉,他們嚇得全把我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