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轉頭跪在床上貼囍,這個正紅色的囍字一點也不俗,俗的是他們自己。
“我貼好了,我把自己收拾一下。”
雍拓有反應,蘇少卿也已經從頭羞到腳,他把細白的長腿收起來,捂著身后跑。
到隔壁藏好自己的頭,蘇少卿才有第一次結束的實感。
蘇少卿快速洗澡。
他看熱水下來的水龍頭,淅淅瀝瀝的水撒滿了臉。
他把雪白薄肩抵住墻壁,頭發被撥開,眼底的云霧繚繞在審視自己。
兩天,他決定要結婚,還要瞞著全世界了,真的好不真實。
此后,他們出門。
雍拓在樓下,待聽到蘇少卿關門,雍拓隨手舉起手機,半臂抬起,開了前置攝像頭。
雍拓拍了一張原相機的照片,是蘇少卿整理包帶。
一般人和他吃飯,諂媚和奉承多,哪怕要換衣服也是卡住時長。
蘇少卿走下來。
他拉上卡其色運動服拉鏈的姿態是文雅,優美的,他完美符合豪門要求的教養。
長發,漂亮,安靜,戴眼鏡。
蘇少卿看到他也是乖乖地走,絕不摔下來。
二人有約定,他合手悄悄拜托雍拓再等一下。
雍拓點頭了,蘇少卿走到開放式廚房里,“慧姨,我和我哥出去吃火鍋,腌篤鮮給我留著好不好,明天熱一熱。嗯嗯,我坐副駕,開著窗,會當心不暈車,對,我哥朋友的火鍋店,我也沒去過”
蘇少卿的嘴已經習慣對丈夫一口一個哥哥地叫,慧姨說:“卿卿,你三哥是給我面子了,阿姨把湯燉咸了,不好喝。”
蘇少卿取了調羹,先喝了一口湯:“鮮的,捻一小搓白糖吊吊味就好了。”
慧姨懂他好說話,廚臺邊的她手把手讓他來加糖“真的好喝了,呀,那留給哥哥和你。”
蘇少卿:“嗯嗯。”
慧姨對他吹了一下的頭發捂嘴笑,“這一身比中午還像大明星,兄弟倆走到哪里都那么帥。”
蘇少卿露出一個靦腆的笑,他來到出家門的必經之處,他還挽住了雍拓的手臂。瘦瘦白白的人低著頭對帥老公溫柔體貼一笑。
他戴眼鏡不丑。
五官端正,鼻梁骨纖細的人現在是一種清輝填入色彩的溫潤如玉。
淡極始知花更艷,愁多焉得玉無痕。
越淡越好,美而無暇。
“慧姨,我和我弟弟走了。”雍拓沒大反應,手揣兜里。
他決定明天給阿姨們帶兩個v老花包,以蘇少卿的面子送,幫他太太充面子,更快贏得他人的信任。
一來到外邊,蘇少卿的表弟人設立的更穩了。
怕露出馬腳,蘇少卿恢復不愛講話的內向,他帶著口罩,皮膚敏感的半臉被蹭紅,雍拓掃了一個餐桌的碼,他就看看,嘴不參與意見。
服務員過來送本店特色帝王蟹,頂級和牛和澳龍,雍拓給蘇少卿選。
蘇少卿第一次開腔:“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