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卿幫他收起表,口袋巾和手提包,手拉開粉紅色蛋糕盒上的絲綢蝴蝶結。
盒子的底座是愛心,雍拓買了青提慕斯蛋糕,玫瑰芝士千層和法式可露麗。
他們用洛可可元素的配套小瓷盤戳開形狀新奇的糕點。
雍拓只要十分之一,蘇少卿吃十分之九。
兩個人每次都喜歡分著吃東西,還剛好說起他爺爺的生日。
雍拓的嘴里闖入異樣:“周牧來了”
“嗯,還讓準備生日禮物,”蘇少卿倒烏龍茶。
雍拓放下叉子,用茶漱漱口,“你不要管了,我來就行。”
他和家里的關系,三兩句,講不完。
蘇少卿也覺得他們還是盡可能處的更像兄弟為好。
他去,真的不好介紹。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互湊近,他們還是信任大家的。
隱婚不能動夫妻真情,不意味著關系冷漠無情。
婚前,他們比較圖自己的方便,嘴上愛客氣。
二人的觀念差距也大。
現在倒是培養出了一些同床共枕的小習慣。
最近的8點過后,雍拓能到家,他們一定會一起走下樓,有時在家游泳,有時學幾個健身器材。
雍拓有空會教蘇少卿開車。
他們的微信步數一致了。
雍拓慢慢習慣周末和蘇少卿泡浴缸,看電影。
就連夫妻晚上玩手機,蘇少卿基本也是躺在雍拓的胳膊和大腿上的。
回房后。
雍拓用書角敲他:“你這個視力完蛋了,你昨天又困到趴在我腿上睡著的,我都不敢動。”
蘇少卿玩手機,眼神投入:“嗯,那你隨便動吧,把我踢走。”
雍拓沒踢,他的手很癢,他想打小蝴蝶了。
夫妻倆一覺再醒過來,慧姨和陳阿姨不在家,她們有時會按主顧的要求放幾天假。
兩個人吃了香草澆汁三文魚。
午后,雍拓想看家庭電影,他最終選的片子是奧斯卡經典之一,死亡詩社。
雍拓讓家用程序把玻璃房四周的窗簾拉起來,他們確認環境很隱蔽,蘇少卿坐到雍拓的懷里看起了幕布墻上的那出人物故事。
中間的那段拍的挺感人,蘇少卿一不小心看哭了一次。
雍拓摟住他接著看,蘇少卿潔白的皮膚,烏黑的鬢發讓雍拓日益容易發酵的念頭起來了。
這是他的家,眼前的人也是他的,雍拓不看電影了,很多時候,他們本來也沒共同話題。
他很愛找刺激地對蘇少卿用上三枚夫妻生活用品,雍拓讓蘇少卿在沙發背部趴住別亂動,然后履行了幾次夫妻義務。
蘇少卿穿了一條白色運動褲。
無瑕疵的雪白后背對雍拓輕輕一搖,滑膩的手感像奶油蛋糕。
雍拓找小蝴蝶算賬。
蘇少卿短短地叫了一下。
他軟軟滑下去的腰被雍拓一把提起來,兩個人的側臉貼住,雍拓掰過這張被他金屋藏嬌的臉重重吻了一下。
這是上個月約好的。
蘇少卿當時說:“雙號,可以嗎246比較方便,135也可以休息。”
雍拓:“那我不虧了禮拜天怎么說”
蘇少卿:“周日晚上你可以見見朋友們,你出門隨便怎么樣。”
這次周六的份被補了。
平時在家里,有時候最怕手機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