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卿還急著做回表弟,搞定一切的壞表哥非要玩玩手忙腳亂的他。
只見丈夫挺身而出,騰空起來的瘦弱妻子變成樹袋熊,被抱掛在一棵大樹的身上。
兩個人站了起來。
雍拓穿了蘇少卿在淘寶買的草莓熊迪士尼樂園拖鞋。
“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笨嗎科學上說人類生活和諧,丈夫太寵你會幸福傻的”
雍拓一邊開獨立衣柜,手還量他三圍,蘇少卿扭扭腰,“你你先別起來,慧姨好像走了,我先去樓下,你慢點下去。”
“好啊,我不起來,你穿這么快干什么和我被人發現會坐牢”
雍拓隨便放下他。
“沒。”蘇少卿待人接物最真誠,溫潤如玉的眉眼傳遞關心他的情緒,“我怕你”
雍拓說話更邪門兒:“我已經結婚了,誰不知道倒是你還以為自己能出門養小狼狗吧。”
蘇少卿低頭不還嘴。
他開始自覺地換一整套素色簡約款的衣服褲子,心里突然感覺很委屈。
他們在那件事上能放的開。
蘇少卿的心臟有時候還是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易碎品,雍拓一看他被說就躲著,猜到蘇少卿還是被慣出毛病了。
他現在吃好喝好,和他人的交際能力還能變得更退化嚴重。
雍拓沒繼續說下去,幫老婆從新買的白色刺繡款線衫探入頭部。
蘇少卿柔順烏黑的頭發長到披肩膀,掛住胸口的衣擺被慢慢捋下來,也蓋住他們是夫妻的證據。
雍拓突然又改口:“半個月后,我們一起去參加爺爺的壽宴,你有空把頭發剪一剪,我讓張衡開車送你出個門。”
蘇少卿的走神變成奇怪:“怎么又要我去了”
雍拓昨天說,不讓他管爺爺那邊的人。
雍拓不想給他解釋,自行聯系人。
他先派了一輛藍白雙色的蘭博基尼給秘書。
他還精心選出蘇少卿的照片發給助理認認,囑咐道,他弟長得比較危險,千萬不要把他掉外頭了,多看好點。
蘇少卿小心問:“張衡是你的第三個生活助理,對嗎”
“是,他已經認識你了,再說周牧都找你了,我不帶你也不好,”雍拓開始期待新發型后的他“那是你嫁給我后的家庭,我爺爺不也是你的在場哪一個人不是你的親戚朋友”
不。
不是我的。
蘇少卿想。我在你心里從不是那么地位高的存在。
他隔絕外界快半年的視線落到了雍拓難看清心理的臉上。
這時,蘇少卿閉口不言的上唇被雍拓的下唇碰一下。
心不怎么觸及。
兩個人日日夜夜糾纏的下巴蹭來蹭去,他們不知道怎么發熱起來的心里暗暗地癢,渾身上下布滿一種夏季的撓人和焦灼,雍拓對蘇少卿永遠最誠實的東西還找過來了。
兩個人在一起站著。
身高和體型差讓雍拓藏住了蘇少卿。
他們對著鏡子,蘇少卿那種勾人落鼻血的面部表情被照的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