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難過,雍拓緩緩過來。
他倆夜夜同床從不溝通。
幾個月來,他天天對老婆這樣,蘇少卿也隨他怎么來。雍拓平時感覺不到蘇少卿有特別突出的表現,他沒想到今早會聽到蘇少卿生氣破音。
今天這事也是自己拍照先惹急蘇少卿這種性格的,蘇少卿反過來道歉,他不給太太還個人情基本也不算帶把的男人。
雍拓不想擺沒意思的架子,他拿到紙巾盒,抽十幾張紙出來擦那雙漂亮眼睛和這根根脆弱的長睫毛。
雍拓想,愛哭鼻子還不招他擠兌的,也就眼前一個了。
蘇少卿不知道雍拓的想法,他的身板被晾著不動,用手撥開搭臉的發絲,暈開水痕的眼睛是歉意的。
“三哥,你,你真不用管我的。”
雍拓反問一句:“我不管誰管”
蘇少卿也低頭認錯“不,本來昨天你都讓我玩那個賬號,我還”
雍拓聽聽,但不喜歡擰巴,他想蘇少卿心情好起來:“可你和我是夫妻關系,你有小脾氣當然應該對我使出來,我們兩個是整天吃飯過日子的,外頭才是一堆亂七八糟弄得你不痛快的人,你嫁的從來不是我爺爺,我的家庭,你嫁的只是我。”
蘇少卿被貼心話撞在心坎,從小家庭清苦的白皙面頰蹭蹭冒熱氣,他倉促點了一下頭,腦子里也回過神來了。
“嗯,三哥,我會完成協議,讓你的一切沒有后顧之憂。”
雍拓這時看到他腳上穿了那雙dunk運動鞋。
雍拓拉過蘇少卿的手背,牽起來讓他做一攤四季里不沾苦意的悠閑春水“那就這么說,你和我做給家里看看也要好好秀恩愛,這次參加爺爺的生日會能表現出感情好,我帶你去澳門玩。”
蘇少卿的心晃晃蕩蕩:“你有時間帶我去澳門嗎”
雍拓不動聲色:“有新酒店的事要過去看看,先讓你體驗一把賭狗的刺激,再在賭場里賣掉你,你應該能當發牌員。”
蘇少卿被逗得笑了一下,他老公先玩再哄:“到時候帶你去吃蛋撻,你不是喜歡么。澳門有兩家很好吃的蛋撻,還是夫妻倆分別開的店。”
蘇少卿:“夫妻倆,一人開一家”
雍拓:“嗯,一家是瑪嘉烈,一家叫安德魯。口味不太一樣,你可以試試看喜歡哪一家。”
蘇少卿被這個一起吃蛋撻的約定吸引了。
這之后,蘇少卿坐在草坪玩上了無人機,雍拓教一個新手如何對低空機翼進行控制和降落。
結婚后,雍拓總能教蘇少卿學到新知識。
蘇少卿很喜歡感受雍拓給的新事物,無論是各國美食,電子產品,還是他們的私生活,蘇少卿果真有了前半輩子體驗不到的滋味。
一會兒,蘇少卿學會操控無人機。
雍拓讓他攤出手心。
兩個人拍了拍巴掌。
“好,下課。”
蘇少卿露出可愛的神情“謝謝你老師”
雍拓學他“不用了有人好為人師,有人好為人妻老師我今天只是想哄哄人妻”
蘇少卿撓撓臉讓他說臉紅了。
雍拓讓小兩口的甜甜氣氛持續下去,他拉著蘇少卿回了家。
中午,他們低調地吃了慧姨用料細致的家常菜,冰桶里凍了水果冰,慧姨把蓮霧,楊桃和芒果切好,擺成花朵端上來。
蘇少卿最貪嘴那道叫蔥油蠶豆糯米餅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