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拍照的那一刻,他的腦子里好像忽然涌進來了很多東西,但是那些東西好像都包在一個殼里,打不開,也就看不清,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吧。
“好了,兩位過來看看照片吧。”
簡安眠夢游般地走過去,一看相機,瞳孔瞬間放大,耳朵嗡嗡作響。
這不是他的臉。
雖然這副外貌和他有七八分相似,但確實不是他。
“想什么呢回神了。”一道低沉的男聲忽然在耳畔響起。
簡安眠下意識抬頭,對上了宴執陌陌生的雙眼,呼吸都急了起來,揪緊衣服下擺,緊張地問道“請問您是”
“傻了”宴執陌笑了一下,沒太在意,“我是宴執陌,當然,另一種說法上,我馬上就要成為你丈夫了。”
“丈夫”簡安眠傻了。
華國什么時候能同性結婚了
等等,宴執陌不是他前兩天看的小說的主角攻的名字嗎
他穿書了。
這是一篇古早狗血虐文,主角是和他同名的病弱受。
文里主角和攻協議結婚,遭受攻的繼母、白月光、竹馬、朋友、侄子、秘書、白蓮、綠茶等的虐身虐心,最后病死在攻懷里。
攻追悔莫及,跟著去了,雙死be。
而現在正是小說開頭,主角和攻去民政局領證,從此開啟虐戀之路。
宴執陌總算察覺不對了,皺眉審視地打量簡安眠,沉聲問道“最后問你一遍,你確定是自愿和我結婚的嗎”
簡安眠害怕地抖了一下,男人實在太高,表情嚴肅的時候,壓迫感尤其強,健壯的體魄像山一樣矗立在面前,嚇得他連忙點頭,不是自愿,現在也變成自愿的了。
他沒有逃離劇情的打算,對于可能會再次病死也沒有任何想法,只想躺平擺爛,做一條隨波逐流的咸魚,然后如同上一世那樣,安安靜靜地死去。
宴執陌滿意地點點頭,簡安眠聽話最好,他也不想在這些無用的糾纏上浪費時間,領著簡安眠去隔壁領證。
半小時后,民政局外。
宴執陌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朝簡安眠伸出一只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了,合同正式生效,希望我們在未來的日子能友好相處。”
他嘴角雖然笑著,微垂的眉眼卻透著與生俱來的冷漠和疏離,語氣公事公辦,盡管掛著丈夫的名號,但實實在在沒把簡安眠這么個小角色放在眼里。
簡安眠伸出手指,飛快貼了一下宴執陌的指尖,然后又瞬間縮了回去,筍芽尖兒般素白的一點指尖緊張地扭在一起。
宴執陌握了一把空氣“祝我們合作愉快。”
簡安眠看也不看他一眼“嗯。”
宴執陌“”
宴執陌收回手,面不改色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正好簡安眠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趕緊答應下來。
原主有很嚴重的過敏體質,大夏天還穿著一身長袖外套,臉上還戴著口罩,單薄的身型被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兩道秀氣的眉毛和一雙怯生生的眼睛。
不過簡安眠怕人,這種打扮反而給足了他安全感,沒有任何心理障礙地接受了。
車上除了司機陳叔,還有宴執陌本次隨行的秘書柳元香,剛才的一些手續,也是柳秘書幫忙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