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的第一個孩子,秦洛辰,也成了他們愛情的結晶。
而主角,則成了許佩瑩人生的一大污點。
主角的媽媽和繼父對主角不好,簡安眠也沒打算給他們好臉色。
對待語言暴力,無視就行,反正他社恐,不喜歡和人交流,就當他又聾又啞好了。
原主天生體弱多病,常年足不出戶,衣柜沒兩件衣服,倒是裝了滿滿一行李箱的藥。
簡安眠拖著行李箱來到走廊,臨近書房的時候,聽到許佩瑩和秦必先正在說話。
秦必先“辰辰也真是的,宴執陌喜歡他多少年,要是他嫁過去了,能給咱家帶來多少好處結果呢臨門一腳跑國外去了這么好的機會,被那小病秧子給糟蹋了”
許佩瑩勸道“我倒是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咱們辰辰從小就聰明能干,有大好的前途等著他,怎么能嫁給一個男人前程還要不要了反倒是安眠,從小就身體不好,什么都做不了,不如嫁給宴執陌,還能給咱們家換點利益,也算是報答了我們的養育之恩了。”
“那要是將來辰辰回來了,宴執陌那邊又該怎么辦”
“到時候辰辰也學業有成了,要是倆孩子真心想在一起,我們也沒辦法攔著不是至于安眠本來就不是他的東西,他只不過是把借出去的還回來而已,我想,安眠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辰辰,可是他的親哥哥啊。”
這是一篇狗血文,就有很多狗血設定。
比如,主角攻的白月光,其實就是主角受同母異父的親哥哥。
上面這段書房對話,原文里也有,主角受心里從此留下芥蒂,同時也給日后的虐戀情深埋下伏筆。
簡安眠不是原主,不喜歡宴執陌,自然不可能被虐到。
至于宴執陌喜歡誰,也不關他的事。
他只覺得好尷尬,不小心就偷聽到反派在嚼自己的舌根了。
簡安眠抓了抓衣擺,拖著行李箱,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
他還是晚兩分鐘再出來吧。
與此同時,宴執陌正坐在車里,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聽秘書簡單匯報工作近況。
平時都是他的特助宇文馳跟著的,但今天宇文馳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吃壞了肚子,只能臨時調任了秘書部的柳秘書。
忽然,前方一輛逆行的貨車疾馳而來。
司機嚇得連忙轉動轉盤,好險與貨車擦肩而過,汽車卻也因此改變了行徑方向,往路邊側翻過去。
“小心”
伴隨一連串玻璃破碎的聲音,一道纖瘦的身影不顧一切地撲過來,護住了宴執陌。
宴執陌的身體由于慣性,被狠狠磕在了車頂上,腦袋里那塊堅硬的殼破碎了,大片大片冗雜凌亂的信息涌入大腦,宴執陌還沒來得及理清,就瞬間暈了過去。
另一邊。
正準備提著行李去新家的簡安眠,忽然接到了醫院撥打的電話,只能放下行李,急匆匆地前往醫院。
半小時后,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宴執陌忽地睜開一雙銳利黑沉、又寫滿難以置信的眼睛。
他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