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執陌忽然心情大好,背也不酸了,頭也不疼了,朝簡安眠招了招手“過來。”
簡安眠連忙噠噠噠地走過去,單薄的身體緊緊貼住宴執陌的床邊,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從睫毛縫兒里偷偷瞄長孫永。
我去,宴狗從哪兒拐來的這么乖的小朋友
長孫永被萌得直吸氣,然后就聽到宴執陌介紹道“長孫永,就一死變態,花花公子,乖寶寶少和變態說話,不干凈。”
“艸,宴狗,你他媽”
宴執陌慢悠悠地打斷“乖孩子不能聽臟東西。”
簡安眠對上宴執陌命令的視線,條件反射地捂住耳朵。
“你行的,”長孫永對著宴執陌豎了一個中指,朝簡安眠笑著伸出一只手,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瑣,“你好啊小簡,我叫長孫永,是你老公的私人醫生,你叫我永哥就好,小簡你可別聽宴狗瞎說,雖然我長得是花了一點,實際上可純情了,戀愛次數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簡安眠眨了眨眼睛,原來他就是這篇小說里霸總的標配醫生朋友啊。
眾所周知,每本霸總小說里的男主都一定會有這樣一位醫生朋友
他會每周按時去霸總的別墅為患有胃病的霸總調養身體,手機從來不關機,方便在受被霸總弄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被霸總的一個電話叫醒,然后風雨無阻地去別墅給受看病,而且時間一定要是大半夜。
他就是霸總文里的大冤種,其他的工具人還有霸總的律師朋友、霸總的私家偵探朋友、霸總別墅的管家或阿姨、霸總身邊的特助
簡安眠看了一眼長孫永伸出來的手,本能地看向宴執陌。
宴執陌笑著抬了抬下巴,這就是可以握的意思了。
長孫永淦
正當簡安眠準備伸出手時,宴執陌又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不許碰到。”
既然領了證,就是他的人了,連他的手都沒握過,還敢碰別的男人
長孫永簡直受不了了,還說他變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變態啊
簡安眠一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然后把長袖揪出來一截,包住指尖,飛快戳了一下長孫永的掌心,然后回頭看宴執陌。
宴執陌笑瞇瞇地抬起手,朝簡安眠勾了勾手指。
簡安眠緩慢眨了眨眼睛,試探地在宴執陌床邊蹲下來,將腦袋乖乖送上去。
是要這樣嗎
宴執陌像是獎勵小狗一樣,滿意地摸了摸簡安眠的腦袋“嗯,乖。”
簡安眠耳朵尖瞬間紅了,只差沒搖著尾巴汪汪叫兩聲。
艸,這是什么現場版的小狗文學
長孫永被宴狗這波兒秀得頭皮發麻,徹底待不下去了,雙手抱拳道“告辭”
房門被再次關上,眨眼屋里就剩簡安眠和宴執陌兩個人。
簡安眠悄悄看了一眼宴執陌,男人雖然坐在床上,但氣勢絲毫不減,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被面,斂眉思考著什么。
雖然男人剛剛親昵地摸了他的頭,笑得很溫柔,但是簡安眠還是怕男人的,不敢打擾,更不敢亂動,就蹲在床邊,眼巴巴地望著男人敲擊在床上的指尖,一下,又一下。
半晌,宴執陌忽地勾唇一笑,掀開被子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裝,推著簡安眠的后腦勺讓他起來,慢悠悠地說“走吧,陪我去看看柳秘書怎么樣了。”
簡安眠連忙站起來,亦步亦趨地跟上去,忽然想起來,這位柳秘書,就是這篇文里的第一個虐點。
柳秘書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主角攻的二伯派來的商業間諜,早上的那出車禍也是主角攻二伯故意安排的,只是為了柳秘書在關鍵時刻保護主角攻,取得主角攻的信任,從而打入他公司的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