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執陌我看你是翅膀硬了,連你老子都敢罵了”宴祖義一拍桌子站起來,怒瞪著一雙銅鈴大眼,指著宴執陌的鼻子痛罵道。
簡安眠嚇得心臟一抖,睜著雙大眼睛無辜地看向宴執陌。
宴執陌安撫地摸了摸簡安眠的頭,低頭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您想多了,我這是關心您呢。”
宴祖義冷笑道“關心我呵呵,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點死你這個不孝子”
白沐柔連忙將宴祖義扶下來坐下,撫摸著宴祖義的胸口,輕聲細語地說“祖義,你快消消氣,小心別傷了身體,執陌他可是你的親兒子,怎么會那樣想你呢,那豈不是成了沒有良心的白眼狼你肯定誤會執陌了,執陌只是嘴笨不會說話,心里還是關心你的。”
宴執陌冷冷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繼母,忍著惡心喊道“阿姨,不會說話可以不說,就不要再拐彎抹角地挑火了。”
白沐柔愣了一下,瞬間紅了眼睛,柔弱地靠在宴祖義身邊,泫然欲泣道“執陌,阿姨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阿姨了,阿姨只是想幫你說話而已,你怎么能這么說阿姨呢”
宴祖義頓時更生氣了“宴執陌怎么跟你媽說話呢快跟你媽道歉”
宴執海舉著筷子,無措地看著他們,笨拙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說不上話。
宴執星和宴執月端著兩只碗,埋頭苦干,好像這輩子沒吃過飯,一副恨不得把桌子也吃了的架勢。
宴承宇倒是捧著碗筷,一邊吃飯一邊興致勃勃地看著熱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跟面前這出鬧劇是他隔壁家里發生的一樣。
白沐柔在宴祖義這邊挑完火,又淚眼婆娑地跑到簡安眠身邊蹲下來,柔弱地牽起簡安眠的手,低頭一看,特么這手竟然比自己的還要纖細瘦弱,不動聲色地覆蓋起來,纖長的睫毛顫動兩下,竟是緩緩落下淚來“小簡,真是不好意思,你第一次上門,就讓你看了我們家笑話了,你可千萬不要怪罪他們,千錯萬錯,都是阿姨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這個家,希望你不要因此影響到心情。”
簡安眠一臉迷茫“”
你們吵就吵,關他什么事
“要哭就好好哭,動手動腳的干什么臟死了。”宴執陌冷漠地把簡安眠的手從白沐柔手里抽了出來,用濕紙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細擦干凈。
“執陌你怎么可以這么說阿姨你讓阿姨好傷心。”白沐柔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梨花帶雨的哭泣,牙都快咬碎了。
羅曼香眼睛掃了一圈現場,見差不多了,適時跳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執陌,你也太不像話了,怎么能這么跟你爸說話呢快跟你爸道個歉還有媽,您也消消氣,您剛才也說了執陌嘴笨,不會說話,我們都是一家人,執陌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好不好”
宴執陌心里嗤笑,對著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女人喊媽,也為難羅曼香喊得出口。
宴執陌沒理她,轉而看向簡安眠,溫柔地問道“眠眠,你說呢”
“啊”簡安眠傻眼了,“說什么”
“眠眠你說我該怎么做”宴執陌溫柔地看著他,仿佛簡安眠就是他的全世界,“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簡安眠“”
他不過是想安安靜靜地吃個瓜,干什么總要cue他
簡安眠猶猶豫豫地道“那宴先生,您就道個歉,吧”
不然這飯怕是吃不下去了。
宴執陌立刻毫不猶豫道“對不起,爸,阿姨,我惹你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