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最后一句,宴執陌終于干脆利落地牽著簡安眠離開了。
宴承宇用力掙脫羅曼香的束縛,一路追到屋外,朝宴執陌和簡安眠揮手道別,真是舔得忠心耿耿、有始有終。
上了車,簡安眠忍不住看了宴執陌一眼又一眼。
宴執陌頭也不回地說“有什么想問的就直接問吧。”
簡安眠猶豫兩秒,試探地問道“你真不離婚了嗎”
宴執陌一頓,他還以為是自己剛才家里的那堆破事兒把人給嚇到了,想問他家里是怎么回事兒呢,沒想到只是這個,果然在小朋友的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
宴執陌勾起嘴角“你放心,我不離了,合約還是繼續生效,你要是也沒有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就暫時留下來吧。”
簡安眠“”
我為什么要放心
宴執陌悄悄看了一眼簡安眠,小朋友性格內向安靜,不習慣顯露情緒,這么開心的事情都沒點兒表現,想了想,輕咳一聲,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還有,你不用擔心,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隨便碰你的。”
簡安眠“”
他回想起穿書以來,主角攻對自己的各種動手動腳,對主角攻的最后一句話,是一點兒沒當真。
不過,他們本來就是合法的,就算主角攻真的想要他了,他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呢
何況小說里可是一上來就開了車,而他們至今最大的尺度,也只是牽了個小手,摸了把小臉
說來,這個主角攻沒毛病吧
莫不是他一個蝴蝶翅膀,把主角攻原本的金搶不倒也給扇沒了
簡安眠視線情不自禁地往宴執陌那里悄悄飄了過去
“你在看什么”宴執陌忽然出聲。
簡安眠一驚,連忙心虛地垂下眼睛,心跳瞬間加快“我什么都沒有看”
宴執陌瞥了簡安眠一眼,忽然就地把車停在了路邊,手臂撐著椅背,側過身,將簡安眠攏在自己懷里,慢慢湊了上去,把他的口罩取了下來,看著小朋友被自己逼成一團,小小地縮在角落里。
“我剛才說過,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隨便碰你的,”宴執陌嗓音低而緩地響在簡安眠耳畔,手指輕柔地撫摸簡安眠的耳垂,看見那一小團白肉肉眼可見地迅速紅了,好像一滴濺上去的血,“但如果你非想要,我也不是不愿意給”
“沒有,沒有,沒有”簡安眠連連強調了三遍,臉色紅得快要滲血,身體都害羞得發起了抖,好像被欺負的小動物。
宴執陌盯著他,忽然感到興奮,可就欺負死了小朋友,不急不緩地逼問道“那你剛才在看什么嗯”
男人的身體比自己高大太多,充滿侵略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狹窄的空間,他靠得自己實在太近,簡安眠只要稍微一抬頭,就能吻到男人喉結上那顆性感的淺色的痣。
“我我沒有看”簡安眠腦袋死死地低下來,感覺自己好像一只被野獸按在尖銳爪牙下的小動物一樣無處可逃,都快哭了,仍是嘴硬道。
“你撒謊了,”宴執陌不緊不慢地玩弄著簡安眠的耳垂,嘴上卻咄咄逼人,“撒謊的孩子,是壞孩子。”
“不”簡安眠呼吸急促,急切地抓住宴執陌的袖子,搖頭,“我不是壞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他格外在意男人在這方面對他的評價,執拗地否認自己的“壞”。
宴執陌瞥了一眼抓著自己袖子的手,望著簡安眠的眸色深了深“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在干什么”
簡安眠大腦一陣陣發暈,壓抑不住地快速心跳起來,徹底受不了了,帶著哭腔,愧疚地承認道“對不起,宴先生,我偷看你了。”
“沒關系,”宴執陌緩緩擦過簡安眠眼角的淚痕,低頭看了一眼微濕的指尖,不急不緩地用指腹攆去,直起身體命令道,“以后不許再說謊了。”
他勾起嘴角,看著面前羞愧得無地自容的小朋友,故意喊他“小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