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先生,別”
簡安眠剛才研究了半天那個東西,看出來是穿在腿上的,就把長褲脫了,結果腿都快被他摸禿嚕皮了,還是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他甚至還拍了照片,用手機識圖想查一下這是什么,結果識別出來了一堆字母圈不和諧的圖片,驚得他差點把手機都扔了,紅著臉跟捧著燙手山芋一樣趕緊關了。
因為再穿褲子挺麻煩,他就想著隔著門問一下男人,誰知道男人竟然會直接推門進來
簡安眠手忙腳亂地彎腰想去撿丟在椅背上的褲子,結果被男人握著手腕拽下來,大力按進了椅子里。
宴執陌在簡安眠面前單膝跪下,一只手按住少年瘦弱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了少年細削的膝蓋,眼神深邃地掃過少年的兩腿,纖細雪白得好像兩塊上好的玉器,腳趾頭緊張地蜷縮在一起,小腿往上一路的皮膚全紅了,膝蓋都好像被桃花染了色。
簡安眠羞恥萬分地并緊雙腿,白細的手指顫抖地向下攥緊襯衣下擺,想用力遮住,又怕把人家的衣服弄壞了,抖著聲音搖頭,大腦暈眩得快要暈過去“宴先生,我我自己來就好,您可不可以出去一下”
宴執陌抬起頭,一雙漆黑幽暗的眼睛深深地望著簡安眠,嗓音沙啞得好像沙漠里渴水的旅人“你自己會嗎”
簡安眠呼吸凌亂,眼角燒得一片紅,純黑的眼瞳濕漉漉地望著男人,好像蝸牛羞怯地探出觸角一樣,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您教教我,可以嗎”
宴執陌倒吸一口氣,舔了一下牙尖,雖然命令與服從也很不錯,但是這回不行。
“下次再教你,”他說,“這是第一次,我親自幫你穿。”
簡安眠淚眼朦朧地搖頭,仍然抗拒“宴先生,真的不用了”
“簡安眠,”宴執陌耐心徹底告罄,皺著眉頭直起身子,寬大的手掌按壓在簡安眠脆弱的膝蓋上,黑沉沉的眸光筆直地望進簡安眠怯弱的眼里,一字一字緩慢地說,“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他最不喜別人忤逆自己,能好聲好氣地和簡安眠說這么多話,已經是他少有的溫柔了。
簡安眠害怕地抖了一下,他最怕男人一字字地叫他的名字,每次男人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叫他,就說明他又惹男人生氣了。
生氣的男人好可怕,目光那么深邃,那么黑沉,好像光用眼神就能把他穿透一樣。
簡安眠立刻一動也不敢動了,低著頭顫抖地道歉“對不起”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宴執陌笑著摸了摸簡安眠的頭,重新蹲下來,然后拿過了一旁的襯衫夾,一只寬大的手掌握住簡安眠纖細的腳踝,輕輕抬起了他的一條腿,另一只手將純黑的彈性布條輕柔地穿了過去,一邊不緊不慢地講解道,“這個叫做襯衫夾,用來綁在大腿上,固定襯衣下擺,防止它亂跑,這樣正裝穿著才更筆挺整潔。”
宴執陌一邊解說著,一邊不急不緩地幫簡安眠穿戴。
簡安眠一只手羞恥地捂住眼睛,另一只手用力地抓著椅子邊,滾燙的血液從腳趾頭一路灼燒到耳朵尖,毛孔都燙得發顫,自欺欺人地洗腦只要自己看不到,就不會感到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