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眠一邊急促地喘氣,一邊心焦氣躁地朝宴執陌所在的休息室的方向小跑著,身后跟著不斷勸他慢點的柳秘書和宇文馳。
按照原文描寫,主角受推開門就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人的女人搞在一起,頓時傷心欲絕,一句話都不問,扭頭就跑路。
主角攻這時候忽然又恢復神志了,一把掀開身上的女人,追著主角受跑了出去,在走廊將主角受成功壁咚、強吻,當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時,十分俗套地一把將主角受拽到一個空房間里,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藥效,然后就理所當然地把主角受給破布娃娃了。
所以他一會兒要做的事情就是,打開門后扭頭就跑。
一想到馬上就要跑步了,簡安眠頓時又有些蔫蔫兒的。
啊不想跑,跑不動,他這破身體跑步會死的。
算了,跑什么跑,不跑了。
待會兒出去之后,直接把主角攻往隔壁房間帶就是了,免得還要在走廊里親熱,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怪不好意思的。
簡安眠暗暗做好計劃,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握住門把手,一把推開房門。
然而當他看到房間里的場景時,卻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只見宴執陌抓著一個女人的頭發把她壓力按在玻璃茶幾上,女人滿臉的血和淚,脖子上被男人深深地扎著一塊尖利的碎瓷片,傷口處也正汩汩地往下淌著血,在女人慘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
宴執陌粗壯有力的臂膀被女人的指甲殼給抓爛了,青筋暴起的肌肉上縱橫交錯著一道道深深的血痕,然而這點細微的傷口,和他掌心下快要奄奄一息的女人比起來,簡直連皮毛都算不上。
再仔細一看,這個慘不忍睹的女人不是容小姐,還能是誰
下一秒,宴執陌抬起頭,深黑冰冷的目光筆直地對上了簡安眠愣愣的雙眼。
簡安眠忽然感到頭皮一陣緊麻,呼吸感覺有些不暢,心跳也快了起來,好像那個被男人按在掌心的不是女人,而是他一般。
宴執陌見簡安眠呆愣著,眉頭皺了一下,呼喊道“眠眠,過來。”
男人的聲音低而沉,帶著尚未收回的冷意和涼薄,命令簡安眠“到我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