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陽仙尊從未聽過裴御這個名字,把它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說道“謝仙尊,我記住了。”
等他以新的身份拜入仙門,明河仙尊就不方便多露面了,裴御靜坐片刻,對舞陽仙尊說道“我要去后山閉關一段時間,除非仙門發生攸關生死的大事,否則,不要來打擾我。”
“是,仙尊。”明河仙尊要閉關,三師弟想要稟告的事恐怕就不能再往后拖了,舞陽仙尊顧照池說道,“仙尊,三師弟有事想要稟告,眼下正在門外等著。”
裴御“不能拖”
舞陽仙尊點頭。
裴御“讓他進來罷。”
很快,明河仙尊的三徒弟沐雪仙尊林暮衍進了門。他站在大殿中,對著裴御彎腰作揖,說道“仙尊,稟告情況之前,我想先問一下,仙尊是在山谷中遇到白燼小師弟的嗎”
裴御語調微揚“嗯。”
沐雪仙尊聲音偏冷,語速不快不慢,仔細地把他發現的情況說得清清楚楚“仙尊,昨日除了你,仙門內外所有出入山谷的人在出入前,都有在山谷出入口登記名字。今早得知小師弟的姓名后,我回去翻查記錄,發現其中并沒有白燼這個名字。”
“想著小師弟可能在進山谷時用了化名,我和門下弟子便更仔細地核實了昨日出入山谷的都是些什么人。核查后發現,昨日進入山谷又出來的一共三十八人,我們找到的每個人都能與記錄中的人名相對應。由此可見,小師弟白燼沒有在昨天用化名出入山谷。”
“為了查出他是什么時候進的山谷,我們查了將近一個月的山谷出入記錄,也沒有從中找到可能是小師弟的人。小師弟很可能早就潛伏再了山谷中。”
沐雪仙尊擲地有聲“若我查出來的便是真相,我懷疑小師弟是有預謀地加入仙門的,定對仙門有所圖。”
裴御說道“有關白燼的事,你不用再查了。”
“為何”沐雪仙尊疑惑道,“如果他是其它地方派來謀害我們仙門的”
裴御的笑聲打斷了沐雪仙尊的話。
“有我坐鎮仙門,白燼區區一個還沒結金丹的筑基期弟子,能對仙門做出什么”裴御露出玩味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何況,他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人。很多人會做對仙門不利的事,但他不會。”
不僅沐雪仙尊,連舞陽仙尊都好奇了,問道“仙尊為何這么說”
“跟你們無關,算我的私事。”裴御說完擺擺手,示意舞陽仙尊跟沐雪仙尊離開。
他們離開后,裴御從專門用來儲藏法器的玉簡中翻出一件罕有人見的飛行法器,站在上面,操縱它離開了仙門。
飛了很長一段路,臨近某條河時,裴御在河岸上選了個喜歡的位置停下來,飄飄然落在地面。
落地后,裴御收了飛行法器,邁步走向不遠處清澈的河水,直到腳尖快踩到河里的水,直到腳尖快被河里濺起的水花打濕,才停了下來。
裴御摘下面具,低頭看向河面,看著他在水中的倒影。
裴御戴了這副黑色面具太多年,數千年見沒看過幾次,也不太記得自己的模樣了。
看著河水中的自己,裴御不可避免的覺得那張臉很陌生。
他想,原來我長這樣。
也挺好看的。
裴御要是不想被仙門的人知道他的去處,所有人都無法發覺他到底去了何處。
舞陽仙尊、沐雪仙尊以為明河仙尊在他們離開后就前往后山閉關了,派人把仙尊閉關的事告訴其他師兄弟,又囑咐門內弟子最近在后山切磋時收斂一點,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
白燼沒回他的住所,自然不知道有人來過他的住所給他通知消息,也不知道裴御閉關了。
為了找合適的組員,白燼在仙門轉了一下午,只要是他感興趣的,處于煉氣境界或是筑基境界的仙門弟子,要么早就加入了某個小組,要么已經答應了別人要加入某個小組,只差登記名字。
天黑之后,白燼便沒繼續找了,一回到住處,便盤膝坐在榻上,拿出存放在玉簡中的如何正確的使用離火晶,把它攤在面前,從第一頁開始翻閱。
白燼左手翻書,右手握著裴御給他的離火晶,每看完一個階段,就按照書中所描述的步驟進行修煉。
完成前三個步驟后,白燼發現握在右手的離火晶變得更亮了,像在燃燒一樣,溫熱的氣流通過掌心進入他的身體,包裹著在經脈中游走的神力,流轉遍白燼的全身
做完秘法中所描述的十個步驟,白燼發現裴御給他的離火晶的體積變小了,只剩下曾經的三分之一。同時,白燼體內筋脈擁堵的情況比先前稍微好了一點點,神力也多了一點。
數量雖然少到可以忽略不計,但對現階段處于筑基境界的白燼來說,已足夠用了。
翌日早上,白燼向其他人打聽了大徒孫舞陽仙尊的住處,打算先問大徒孫有沒有在徒子徒孫中找到能加入他小組的仙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