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回嵐音門繼續修仙了。”屈廉驀地開始慌了,“我找你們救我,解決的是我的事情,你們問我兒子和他師父干什么總不會我有危險,跟他們有關系罷我身體不舒服,老得快,怎么會跟他們扯上關系你們肯定在胡說我要求離火圣尊派別的仙門弟子來”
屈廉這一跪,又是準準地跪在了離火圣尊神像的正面。
只要磕頭就是面向著離火圣尊磕,這比只要仙門附近有人對離火圣尊祈禱,就會被仙門弟子看到更離譜。
白燼走到屈廉身旁“不是我們要懷疑他們,是除了屈澤遠和他師父,我們暫時沒有其他懷疑對象。你認真想想,那天,或者那天之前,你還有沒有見過其他人,碰過別的奇怪的東西”
“咚咚咚”
屈廉沒說話,一個勁地彎下腰,對著離火圣尊的頭像磕頭。
羅契想破頭也想不到屈廉遇到的會是這種看得見,摸不著的危險。屈廉家的院子不大,他們三個又都站在離屈廉不遠的地方,彼此便離得還算近,羅契又往前走了幾步,拉近他和白燼、裴御的距離后問道“白兄,裴兄,你們覺得屈大叔為何會快速變老我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
裴御“多半是被吸走了靈氣。”
仙門大多數弟子都知道,“蒼”界出生的所有生命在出生時就帶著“蒼”界的靈氣。一個人體內的靈氣足夠多,就可通過修煉秘法讓體內的靈氣變得更多,從練氣到筑基,成為修仙者。若是體內靈氣少,就只能做普通人。
屈廉度日如年地衰老,確實很有可能是被吸走了靈氣。
羅契問道“可吸走屈大叔的靈氣有何用”
裴御歪頭看過去,哂道“還能是為了什么。”
想起屈大叔提到的屈澤遠的師父來過他家,羅契打了個寒顫“不可能罷屈大叔是普通人,他的那點靈氣怎么夠復活屈澤遠的師父更何況,屈澤遠連復活他師父的辦法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也不用去山谷求離火圣尊了。”
屈廉危在旦夕,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屈廉脫離危險。
白燼思考過后對裴御、羅契二人說道“我們先確定屈廉是不是因為被吸走了靈氣,才變成了眼下這副模樣。若是屈廉確實被人吸走了靈氣,我們只要找到吸走他靈氣的源頭,處理掉,把他的靈氣搶回來就行。至于屈廉的靈氣被人吸走用來干什么,并不是我們此刻要操心的事。”
不管利用靈氣復活他人的方法是否可行,一個普通人的靈氣不夠用,鎮上所有普通人的靈氣,說不定就夠了
“以防萬一”白燼看了眼院子大門,“我留在這里觀察屈廉的情況,你們立刻分頭行動,查清楚清源鎮除了屈廉,有沒有其他人遇到類似的情況。”
屈廉在求離火圣尊派其他門內弟子過來救他,可真的看到裴御和羅契要走出院子了,屈廉又急了。
腿因為跪了太多次疼得無法立刻起身,只能揮著胳膊沖著白燼他們的背影嚷嚷“你們你們別不管我啊。若是仙門其他弟子來的時候,我已經死了,那可怎么辦。”
注意到他最看重的白燼沒走,屈廉松了口氣,虛脫似的坐在地上,嘟囔著“幸好你沒走,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白燼的視線越過屈廉,落在院子里的那尊一人高的神像上。
山谷里的那尊神像太高,擺在神殿里的那尊神像他又不方便多看,所以這次,是白燼重生回到“蒼”界后,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他的神像。
離火圣尊的神像。
屈廉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白燼身旁,順著白燼的視線看過去,知道了他看的是自己擺在院子的神像,一臉驕傲地說道“我家院子里的這尊神像是明河仙尊年輕時親手雕刻的,清源鎮獨一份,祖祖輩輩一代代傳下來,已經過去數千年了。特別靈驗,誰拜誰知道。”
白燼只把屈廉的話當故事聽。
數千年前的神像,又是供在普通人家里,想要完整保存下來太難了。
白燼盯著神像的臉看了一會“是不是所有離火圣尊的神像都有面具”
“當然了。傳說連明河仙尊都沒見過離火圣尊的臉,其他人就更沒見過了,也就沒辦法雕刻他不戴面具的樣子。”屈廉說完狠狠拍了幾下他的腦門,“哎喲,不行我很急的,急著救我的命,怎么跟你說著說著,我就忘了這茬了”
白燼在院子里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了“我要打坐休息一會,補充夠神力,才能想辦法看出你是不是被人吸走了靈氣。如果一會我的兩位同伴回來,我還在打坐,你記得提醒他們別吵我。”
屈廉點頭道“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