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手里這顆,裴御用神力把剩下的靈草全處理干凈了,收起來之前,先挑了一顆模樣最好看的遞給白燼,挑了一顆品相最差功效最差的靈草扔給了羅契。
有的吃就很好了,羅契笑著接了,一口咬了大半顆。因為吃得太快,暗中遭到了裴御的一個白眼。
今夜也是輪流守夜,最先守夜的是白燼。
裴御以山洞里太熱為借口,拿著毯子走到洞口旁邊,說是要在白燼身邊睡覺。
正好山洞口沒有冷風,白燼便答應了。
裴御閉著眼睛躺了下來,不知道做了什么夢,迷迷糊糊間喊了聲“師父”,語調十分冰冷,和白天喊白燼“小師叔”時判若兩人。
不在。
白燼心里這么想著,卻輕輕地應了一聲。
垂下手,把掌心貼在裴御的額頭。
沒來由的,心里有點酸。
很快輪到羅契守夜,白燼起身的瞬間,躺在他旁邊毯子上的裴御就醒了,站起來跟著他往山洞里走。
裴御躺過的毯子則飄在空中,一路跟著他們飛了回去,落在篝火旁。
白燼坐在毯子上,問裴御“你不是說山洞里很熱”
裴御躺在毯子上閉上眼睛“我現在畏冷了。”
“”白燼在毯子上躺平了,閉眼前提醒裴御,“怕冷就吃顆靈草再睡。”
裴御“好。”
再睜眼,便到了第二天早上。
白天在“呈”界找人是非常難的。
羅契站在路口,想不到找屈澤遠的辦法,愁得想把離火圣尊的神像從儲物玉簡中請出來拜拜,奈何他唯一帶在身上的神像已經留給了守在客棧中的屈廉,拜無可拜。
羅契問身邊的人“白兄,裴兄,你們身上是否帶著離火圣尊的神像”
白燼,裴御“沒有。”
羅契嘆了口氣“下次執行門派任務還是帶著吧,遇到什么事拜一拜,心里能舒服很多。”
裴御笑話他“也就只能心里舒服。”
“不是啊。”羅契解釋道,“不少我們遇到的解決不了的難事,只要拜拜離火圣尊的神像,就會很快出現轉機。只是有時候轉機出現得有點離譜。”
瞥見路旁有一顆白色的巨石,白燼問羅契“現雕刻的可以用么”
羅契點頭“應該可以”
白燼拔出身上的長劍走到那顆白色巨石前,舉劍隔空指著巨石,手腕轉動間,神力通過劍端注入巨石。
神力所到之處,全是揚起的碎石和飛灰。
半刻鐘后,白燼停了手。
碎石和飛灰落地后,一尊八寸高的神像出現在三人眼前,神像和羅契送給屈廉的離火圣尊的神像一模一樣,而神像下面,是燈臺一樣的底座。
羅契震驚了“這這是你雕的離火圣尊的神像”
白燼點頭“嗯,你拜罷。”
于是,這樣的場面上演了。
離火圣尊本人和離火圣尊的徒弟明河仙尊,站在一旁看著羅契跪在地上給離火圣尊的頭像磕頭。
羅契只拜了一下。
就有哄鬧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有人因為損失過多靈氣死了”
“聽說是嵐音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