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兩人僵硬的身體,景黎站在兩人中間,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不過景黎認為或許是自己車禍昏迷后哥哥們忙著跑前忙后為他續命,肯定許久沒聯絡感情,一時生疏也說得通,自我說服后,景黎很快把這點不重要的小事拋之腦后。
景楓景弈神情難辨的偷偷打量景黎,心中忐忑,兩眼抓瞎,從之前景黎的話來看,他們之前背誦的資料幾乎全盤作廢,盡管給他們的資料頁面加起來只有一張紙。
如今面對景黎,他們宛若面對一本不知道上面寫了什么故事的書,不管景黎說什么做什么,他們只能隨機應變。
同時,他們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他們剛才的表現并不好,但從景黎的表情看,景黎似乎沒有像先前一樣刨根問底的意思,兩人不自覺松了一口氣,為避免說多錯多,均暗自決定在景黎開口之前,他們盡量少說話。
確定自己離開景黎視線,景崇面色冰冷道“出來。”
話音落下,兩名保鏢迅速出現站在景崇門前,未等景崇開口就主動垂首認錯“抱歉,是我們疏忽了。”
他們也沒想到,前后被支開不到三十秒,再回來時景黎就消失了,他們以為景黎剛剛醒來,之前打了那么多藥,就算檢查后醫生掛了解藥藥水,一般人也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哪兒想得到景黎躺了那么久身體素質仍舊好,恢復速度很快。
景崇命令道“換小五小六過來,不要再出現在明處,對了,讓他們帶四份飯過來,一份清粥,三份普通飯菜,四瓶水,記得用之前準備的那四個保溫杯。”
景崇也不是真生氣,畢竟看護的對象是景黎,不管發生什么意外情況,只要放在景黎身上,景崇都不會詫異。
犯了錯的兩人低頭應聲“好。”
病房里。
回到病房,景黎被兩人推著走向病床,景黎坐在病床上,掀開被子要躺病床上時,目光瞥到病床前面墻壁上的插座上,白色的插座幾乎與墻壁融為一體,看過去只看到黑漆漆的三孔插孔。
景黎之前剛清醒,重生讓他腦子有些亂,加上后來又餓又渴,就沒檢查過病房,如今吃食與水都有了著落,心思逐漸多起來,他視力極好,看到插孔中上那個孔有點不對勁。
盯著插座看了幾秒,景黎皺眉從床上起身。
被景楓景弈按住。
景楓問“弟弟,不是讓你”
話沒說完,就被景黎語氣憂傷的打斷“哥,你們為什么要監視我我做錯了什么嗎”
說完這句話,景黎自己都有些懵,不對,他為什么下意識認為是自己做錯了什么才會被監視更奇怪的是,為什么他看到病床對面不遠處的插座,看到插孔中有細微的不同,還沒上前查看,就篤定認為是攝像頭
這種詭異的直覺讓景黎想不明白。
聽到這句話,景楓景弈心里均是一震,面上仍舊冷靜看不出異常。
景弈表情疑惑“小黎何出此言”
景楓附和“對啊弟弟,什么監視,這話我怎么聽不太明白”
“你們先放開我。”景黎說完,推開景楓與景弈,大步走向床頭前面的插座。
景黎伸手在側面病號服口袋摸了一瞬,捏了一片銀白色的鐵片出來,隨即蹲下身動作干脆利落的用鐵片撬開插座,果然從里面扯出一個微型監控攝像頭。
好失望,弟弟你抬頭看,有本事拆了我們
別吧,還沒看夠呢,這一場不要那么快結束。
看到這一幕的景楓“”
好家伙,合著他們兄弟四人全員老六,沒一個省油的燈是吧。
景黎心里五味雜陳,扯出攝像頭起身轉頭目光幽幽盯著景楓與景弈看“不是監視的話,那這個攝像頭你們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