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景弈的手偷偷落在口袋里,隨時準備從里面掏出針劑,當然,他并不是想要救景楓,景楓的死活與他無關。
一個景楓死了,還有無數景楓填上缺口,他唯一的目的只是讓景黎冷靜。
不過讓景弈詫異的是,景黎最后沒有動手。
為什么沒動手
不是說沒人能從他手里拿走屬于他的東西嗎
有一說一,這三個哥哥膽子看起來就比之前的哥哥膽子大,這種隨時要命的任務都敢接。
出了病房,景楓緊繃著的身體瞬間松懈下來。
“呼”景楓長舒一口氣,他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
幸運的是,他賭贏了,治療結果還算得上不錯,雖然bug頻出,有用的資料四舍五入約定于零,但總體來說,還算不錯,至少他作死的行為沒讓自己真死。
心臟恢復正常跳動,景楓垂眸看了看手中針劑,放入口袋。
為避免景黎再次翻垃圾桶,景楓特意把垃圾丟遠才回病房,并讓人來把距離景黎病房不遠的垃圾桶清理干凈,他不想下次再在景黎兜里翻出任何物品。
景楓剛回到病房坐下,就看見景弈嘴角帶著僵硬的笑拍了拍身側位置,熱情邀請他“二哥,過來呀。”
可不能只讓他單獨接受弟弟的靈魂拷問,情同手足,可以不同生,但一定要挨著死一堆,誰也別獨活。
景弈拍的位置,正是景黎病床旁邊的椅子。
景楓笑容里隱藏著殺氣看了景弈一眼,笑著應聲“來了。”
語畢坐在景黎面前,兩人坐如針氈,神色不顯。
翻垃圾桶的事情解決,景黎注意力回到攝像頭上,拿著攝像頭靠在病床上目光幽幽看旁邊的景楓景弈。
“二哥三哥,現在該輪到這件事了吧。”
眼看逃不過,景弈出聲“小黎,三哥很好奇,你是怎么注意到病房里一個小小插孔的”
景黎側頭疑惑道“一般人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第一時間難道不都應該是檢查房間里有沒有攝像頭嗎我注意到插孔這種容易藏攝像頭的地方,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景弈“”
他很想告訴景黎,一般人真不這樣,只有心思謹慎或者曾經在陌生房間發現過攝像頭或者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做特殊事情不想被人發現的人才會做出這番舉動。
果然,這個任務沒有強大的心臟無法參與,在景黎這一次又一次的驚嚇中,遲早得嚇出心臟病來。
“好吧,小黎你真厲害。”夸完后,景弈立刻生氣的譴責,“哪個混蛋往病房里放攝像頭太過分了”
你個戲精,景楓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拿出一個破舊的手機冷著臉開始自己的表演“弟弟你放心,我現在就報警,把瞞著我們在你病房安裝攝像頭的神經病給抓起來。”
笑死,幸好安裝攝像頭的神經病不是他們嘻嘻嘻。
景黎聞言懸著的心放下,義憤填膺道“我就知道干這種缺德事的人必不可能是哥你們”
咔嚓。
病房門打開,景崇拎著飯菜出現在門口,正好聽見景楓景弈的話,走到景黎床邊,把手里提著的塑料袋放在桌上時,暗自掃向景楓景弈的眼神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