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怎么告訴他的好哥哥們,他們全家都是炮灰,炮灰總死于各種意外,凡事不要沖動的好,特別是大哥還是神經病,得悠著點。
景黎心里對此事仍舊生氣,但他怕大哥這個有精神疾病的病人不受控傷人。
景崇敏銳抓住其中關鍵“我的病”
他什么時候病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或者,景黎擅自給他加了什么奇怪的設定
景崇有病景楓景弈聞言目光齊齊落在景崇身上。
察覺到兩人目光和恰到好處的疑惑神情,景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驕傲的大哥如果被人發現了這讓他感到傷自尊的秘密,一定會抑郁傷心吧。
景黎腦子飛速轉動,想到車禍之前大哥感冒的事,忙補救“不好意思啊大哥,我躺得腦子都迷糊了,才想起來距離我車禍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車禍之前大哥你的感冒到現在應該早好了,我說的病就是感冒而已,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感冒”景崇看景黎閃爍的眼神,認為事情絕對不是這么簡單,但如今他只能順著道“對,我的感冒早好了,不用擔心。”
雖然他不明白,小小的感冒和他去找院方理論有什么關系
攝像頭上有標識,景黎扯出攝像頭后怒氣上頭,加上一直被景楓景弈牽扯注意力,應當暫時沒注意到,景崇必須把攝像頭處理掉,免得景黎發現標識想起什么不該想起的東西,因此景崇語氣堅決“小黎,這件事聽大哥的,一定要有個說法。”
語畢景崇掃了一眼景楓景弈,兩人當即打配合。
“弟弟,大哥說得對,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小黎,你就讓大哥去吧,你放心,大哥吃不了虧。”
景崇又道“放心,我只講道理,絕對不動手,飯菜我已經帶回來了,你快吃吧,我很快回來。”
在三人的勸說下,景黎只能擔憂望著景崇離開病房,欲言又止。
唉,他總不能暴露大哥有精神病,受不得刺激,不能去干找人算賬這種容易發生爭執的事吧可是大哥被他們幾個知道了有神經病,受到的刺激與傷害估計更大。
出了病房走到走廊拐角,景崇把攝像頭交給出現在他面前的保鏢“處理干凈。”
“好。”小六拿走攝像頭。
景崇在病房外站了五分鐘,才走向景黎病房。
景崇離開的這段時間,景楓與景弈已經把塑料袋里的飯盒拿出來一一擺好,景黎渴得不行,拿著一個貼著自己名字的保溫杯喝水,目光一直緊緊盯著病房門的位置。
看到景崇推開進來,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動手的痕跡,臉,脖子,手臂等裸露的肌膚也沒有傷痕,景黎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幸好,大哥沒發瘋,要是傷了人還得付醫藥費,會讓他們原本就貧窮的家雪上加霜。
景崇合上門,走到景黎面前語氣沉重地說,“攝像頭是院方安裝的,因為我們拖欠了太多醫藥費,院方怕我們逃單,所以安裝攝像頭監視我們。”
說這些話時景崇面色平靜,身體緊繃,目光緊緊盯著景黎,想看景黎對這些話是什么反應。
景黎醒來后一切完全不按照之前擬定好的方向發展,如脫韁的野馬亂飚,他不確定景黎的記憶中有沒有欠千萬醫藥費這一段。
景黎聞言表情訕訕“原來是這樣。”
他不敢氣了。
換做是別人欠了他那么多錢,他也怕別人跑路,安裝監控監視這個行為他完全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