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還沒掙脫景黎的手捂住受傷處,景黎就拽住酒鬼胳膊往后狠狠一擰,下一秒,景黎一腳斜著踩在地上,一腳膝蓋跪壓在地上,手把酒鬼兩條胳膊扣押反擰在背上,手上力道很大,可景黎神情茫然。
他的行為仿佛觸及了他的認知盲區,讓他動作兇狠,心里疑惑。
他這么強的嗎難道他重生后點亮了戰斗力金手指
“啊啊啊”肩膀脫臼的聲音讓酒鬼連連慘叫,額上冷汗直冒,酒醒了一大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求饒。
“對不起兄弟,怪我眼睛瞎,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酒鬼痛苦哭嚎的聲音吵得景黎腦子更疼,額上青筋暴起,突然戾氣橫生怒道“閉嘴,小心我割了你舌頭”舌頭拽出來,用釘子釘在案板上,鋒利雪白的刀刃劃過猩紅的舌頭,舌頭輕而易舉從中部斷裂,截面血液泛濫,濕紅刀刃不,不對停,他怎么能想如此血腥的事
酒鬼嚇得噤聲,不明白一個看起來才十六七八的孩子哪兒來那么大力氣,狠起來下手那么重。
吼完,景黎察覺什么,抬眸掃視一圈,發現看著他的人眼里透著忌憚與隱隱的期待興奮。
想到自己剛才吼的話,景黎自己也被嚇了一大跳,他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吐出那么狠的話關鍵是他嘴上說說也就算了,他怎么還真的在腦子里模擬想象割舌頭的畫面
完蛋,他好像腦子有點病或者他家有家族遺傳精神病不對啊,大哥和他異父異母,大哥的精神病遺傳不到他身上。
從暴怒中回過神來的手足無措松開對酒鬼的壓制站起來“那什么,我”
“對不起對不起”
景黎要說什么,話沒說完,被景黎單方面吊打的酒鬼嚇得連連道歉跑遠。
看著酒鬼踉蹌著倉皇逃竄的背影,景黎聞到了腐臭血腥的氣味,他一時搞不懂自己聞到的是酒鬼身上殘留的嘔吐物腐爛味和酒味混在在一起的氣味,還是這座城市的氣味本身如此。
“啊就這啊,太沒勁兒了吧,不過他長得真不錯,表情平靜的時候讓人感覺又帥又陽光,狠起來的時候真帶感,像撕咬獵物的小狼崽。”
“剛才那兄弟的臉上的狠勁兒我還以為會打起來呢,還準備錄屏放星網給兄弟們看,白瞎了老子拿手機。”
“你說,這樣一張臉這樣單薄的身體跑地下拳擊場比賽,會不會被咱這里新來的黑面閻羅撕成碎片”
“靠,狼崽被猛獸撕得鮮血淋漓,被你說得老子開始流口水了”
“嘻嘻,我錄了視頻,待會兒就發到俱樂部讓他們經理去挖人,他看起來挺窮,身上穿的衣服都洗出白印了,看起來憨憨的,又缺錢,肯定很好騙。”
酒鬼跑遠,周圍的人對這樣的事屢見不鮮,嘴里嘟囔著話很快散開,對景黎那張漂亮的臉比對景黎剛才做的事印象更深刻,比起剛才那不堪一擊的丑陋酒鬼,他們更喜歡看景黎被更強悍霸道的力量無情摧毀,在血海中綻放,那樣才夠美,夠刺激。
太沒勁兒了,我宣布,星域徹底把弟弟養廢了,現在是大冤種弟弟。
只有我想知道黑面閻羅是誰嗎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弟弟和他打起來誰會被撕碎
景黎壓低了鴨舌帽,不想再節外生枝,想到自己的目的,腳步匆匆朝記憶中的醫院走去。
景黎還沒想好要問誰,就聽到一道疑惑又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是你啊,你怎么來了我記得你不是出院了嗎對了,你那三個哥哥呢,怎么沒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