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眼皮都沒抬一下“事已至此,你們別無選擇,真算起來,也只能怪你們自己太沒用。”
景崇擰眉,心里煩躁得厲害,但說的是事實,要怪也只能怪他們自己能力不夠,一點都沒提前察覺,更沒能力阻止,他有什么資格來這里質問
景崇拿走海報道歉“對不起,是我沖動了。”
韓牧道“還有事嗎沒事就走,別在我眼前晃。”
景崇頷首“好,您忙。”
語畢,景崇拿著海報從書房離開,下樓時遇到嚴惜。
看到人,景崇冰冷的表情緩和不少,擰起的眉松開,嗓音放柔喊一聲“媽。”
“哎。”嚴惜應聲,隨即又說“今天留在家里吃飯嗎”
景崇搖了搖頭“不了,我得回去。”
嚴惜沒強求“行,你讓包的包子阿姨已經裝好,下樓讓阿姨拿給你。”
“嗯,辛苦媽了。”景崇心里很清楚,他讓阿姨包,但一定是他媽包的。
景崇走后,嚴惜進了書房,韓牧放下文件問“走了”
“走了。”嚴惜問,“你和他說了什么,走的時候他不太高興。”
“實話實說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小就愛自我反省,反省后是自我攻略,我忽悠都懶得忽悠。”
說完,韓牧嘆了一口氣“找茬都不會找,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他要是能有那小孩十分之一會找茬的勁兒就好了。”
嚴惜說“你別造謠,小霆說那小孩如今不這樣。”
下午六點,景崇拎著包子從公交車上下來,景楓景弈早在公交車站等候。
三人看了對方一眼,回去質問得到的結果大家心里一清二楚,他們不會為了景黎打亂自己原本的計劃,彼此難得默契的不再多問。
快要到家時,景楓勾著唇嗓音懶散問景弈“時間到了,老三,今晚你打算用什么借口為弟弟抽血畢竟他們給的藥,給弟弟吃多了是不是不太好”
景弈回答“自然是按照原計劃,畢竟我們的一舉一動他們都盯著,不管是星域還是其他,他們都不會同意。”
語畢,景弈偏頭瞇眼看向景楓,神情雖然溫和但言語尖銳“好不好也不是現在的我們能考慮的問題,難道二哥有更好的辦法別說安眠藥了,二哥你也知道安眠藥對于你親愛的弟弟來說不起任何作用。”
“趁他睡覺時抽血更不現實,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吵醒他,他今日的所作所為我們大家都清楚,他本來就不信我們,若發現我們大半夜抽他血,到時候誰來解釋現在的他可不像以前一樣乖乖躺在病床上任人為所欲為。”
景楓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難道除了吃邱家配的藥就沒別的辦法老三,我記得邱承鉞曾說過,你是最有天賦的繼承者之一,或許你可以”
景弈道“不,我不可以,二哥,抽血在即,我不想冒險。”
他們三人中,表面上他看起來最為單純,如今看起來,心思最多的景楓倒比他和景崇更多幾分純真。
景楓脫口而出“是你不想冒險,還是你認為弟弟不值得你為了他冒”
景楓尖銳的言語還沒說完,就被景崇冷聲打斷“老三說得對,如今確實不應該冒險,怎么老二你想他明日再背著我們到醫院偷偷打聽他醒來后到底要不要再抽血送檢想為他鳴不平之前,先掂量掂量如今的我們幾斤幾兩。”
景弈對此十分贊同“大哥說得對,對于如今我們能力范圍之外的事,保險起見還是鮮少觸碰為好,二哥,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