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發作得不算快,過了好一會兒,景黎才困倦的揉了揉眼睛,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景弈按下密碼打開隨身箱子,從里面拿出針管,熟練為景黎抽血,殷紅的血液被景弈小心翼翼存放在特制箱中后,才把藥涂抹在抽血位置。
幾分鐘過去,藥物涂抹過的地方看不出異常,景弈才把景黎袖子拉下來掩蓋住。
星域能處,至少血他們是真給啊。
移動血包,落我們手里我們也舍不得他死。
你們天真了,他的血遲早會沒用,到時候嘖嘖,估計真被人當副本boss碎尸萬段。
景崇提著箱子出去,走了一段路,敲了敲路邊一輛車車窗,車窗下降,景崇把箱子遞進去,車上的人把箱子遞給后座的人,對景崇道“辛苦。”
景崇抿著唇并不想說話,轉身想走。
被車上的人喊住“等等。”
語畢,拿出一塊手表遞給景崇“這是您身為大哥送給他的禮物,三人中,您來送最為合適。”
景崇看著遞到面前的手表,眉頭皺得更深,只覺得諷刺,冷笑一聲“呵,安排得可真好。”他們每個人都是龐大機器中的運行部件,不允許有任何個人想法。
景崇沉著臉回到家,把自己東西提上樓鎖好房門下來,徑直走進廚房,景楓景弈瞧見景崇顯而易見暴躁的模樣,相視一眼,不去觸霉頭。
景弈收好工具,景楓上樓拿了一張毯子蓋在景黎身上,自己也趴在景黎旁邊閉上眼睛。喝了景弈遞的水沒多久就困倦入睡,換他他也會心生疑惑,景楓能做的便是為景弈善后。
晚上八點,景黎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就聽見身旁傳來景弈溫柔的聲音“醒啦,快去洗把臉來吃飯,二哥你也是。”
景楓揉揉眼睛,從桌上拿起眼鏡戴上,視線才恢復清明,看向臉上掛著笑意的景弈,嗓音疑惑“我怎么睡了”
景弈聳聳肩“我哪兒知道,估計是你白天太累了吧,看見小黎睡,你也趴在桌上睡了,說吃飯時喊你們。”
話落,景弈看向景黎“小黎,你白天除了去感謝嚴先生之外是不是還做了什么累著了剛才怎么說著話你就睡了過去”
聽見景弈無辜的話,景楓在心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得一臉無辜,要不是他心知肚明差點就信了這鬼話。
景黎心中的疑惑在聽了景弈的話后煙消云散,并在心中強烈譴責自己內心陰暗。
也是,他白天走了那么久的路,白天不覺得有什么,晚上身體才覺得也正常,他怎么能陰暗到懷疑是三哥遞給自己的水有問題這種白眼狼行為他絕不能有
景黎點點頭“嚴先生家難走,我走了好一段路,估計是真累著了。”
景崇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別說了,都洗手吃飯。”
被這么一打斷,景黎不再多想。
吃完晚飯,景弈收拾桌子,景楓在廚房洗碗。景崇把一枚手表遞給景黎,面不改色道“這個給你,方便看時間。”
景黎接過手表自然戴在手上“謝謝大哥,手機揣兜里一直拿出來看時間確實不方便。”
景崇道“這是以極低的價格從別人手上買的,你不嫌棄就好。”
景黎表情嚴肅說“這是大哥的心意,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嫌棄”景黎當場就把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