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的手還沒觸碰到匕首,被景崇先一步抓住手腕。
景黎
誰敢阻止他提刀大開殺戒看他不把他腦袋擰下來
景崇的聲音在景黎耳邊響起“小黎,你想做什么”
景崇不知道是什么給了自己勇氣敢阻止景黎拿匕首。
反應快于他的理智,等他反應過來,手已經抓住了景黎的手腕,并且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后悔的情緒。
想到自己當初好奇問過特管會成員,自己為什么會被挑選成為景崇時,特管會長告訴他,因為他身上具備景崇的特質。
想到景楓一直以來對待景黎的反應,景崇想,此刻他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
他最初天真的想法并沒有錯,并不是所有人都想看著景黎一步步走向地獄。
聽到熟悉的聲音,景黎突然從剛才夢魘似的暴戾情緒中清醒。
偏頭看到大哥神情擔憂望著自己,訕訕抽回手,加速的心跳也逐漸恢復平靜。
嗐,搶刀的人是他哥啊,那沒事了。
景黎嘴角扯出一抹笑“沒、沒想做什么。”
他哪兒敢告訴大哥,他的心底在剛才產生了極其危險的念頭。
啊看弟弟田陰森森的表情,我還以為這場游戲一開始就要宣布結束了呢。
弟弟我本想大殺四方,后來,我哥來了狗頭
說實話,數萬人啊,相比于以前,人數前所未有的多,這要是亂起來,弟弟全身而退很難吧,明明知道弟弟目前還不能死,星域怎么能做這么危險的事,簡直不把我們其他域放在眼里,建議各域聯合起來奪走弟弟。
懂帝又來了,建議很好,但你能告訴我搶走弟弟之后呢給哪域這不得又打起來。
景弈拿走匕首,不動聲色藏起來,柔聲道“別害怕,有我們在,不會讓你出事。”
景楓聞言,鏡片后的眼睛深深看了景弈一眼,他不知道,景弈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如果是真的,他樂意看到,如果是假,景黎如今看起來著實有些傻,他憂心。
景黎在病床上躺了太久,在這群狂徒參賽者中,不管是年齡還是身體,看起來柔弱可欺,像待宰的羔羊,成為眾人眼中的靶子這并不讓人感到意外。
可是在羔羊身邊,有三狼環護,眾人窺視卻暫時不敢貿然采取行動,私底下低聲算計。
“操,老子不就是多看了中間那小白臉一眼嗎,那長頭發小白臉沖老子笑什么笑,陰森森的,笑得老子一身雞皮疙瘩。”
“該死的,一身白衣的臭小子手在背后沖老子玩刀比手勢挑釁什么意思”
“閉嘴吧,面癱臉朝咱們看過來了,總覺得面癱是個一拳能把人腦袋砸爆的死變態,別偷雞不成蝕把米,羔羊沒宰成搭上自己,耐心等等,背包在羔羊身上,羔羊落群再下手。”
這群人自以為聲音足夠小,卻不知道他們的聲音被景家兄弟四人聽得一清二楚,再者,就算他們聲音夠小,但說話不懂得擋住嘴巴掩藏口型,依舊難不倒會唇語的景家兄弟。
聽見周圍滿懷惡意的議論聲,景崇景楓景弈三人偷偷打量景黎的反應。
周圍人都能看出他們三個不是好人,景黎呢
是看出來了,繼續偽裝什么都不知道
還是選擇信任他們
景黎越聽越不得勁,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朝三個哥哥招招手,示意他們靠近。
景崇三人對視一眼,湊近景黎。
看弟弟鬼鬼祟祟的樣子,景楓放低聲音配合“弟弟,有什么話要說嗎”
在這種周圍全不是好人的地方,景黎說話下意識抬手掩嘴“大哥二哥三哥,這群人眼神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景弈愣住,把匕首當鉛筆一般把玩的動作僵住,他有點不太理解景黎這話。
景黎撇嘴不太搞笑的道“二哥明明笑得讓人如沐春風,大哥也是,就算沒表情看人的眼神也很溫柔,還有三哥,拿著匕首而已,怎么能算挑釁三哥身體一看就虛弱,一向與人為善,怎么可能挑釁別人。”
景黎憤憤不平“他們什么破爛眼神,真沒眼光敢污蔑你們”
打抱不平完,景黎看向沒說話的三個哥哥“哥,你們說我說得對不對”
三人“”
他們真的很好奇,景黎到底對他三個哥哥有多么濃重的濾鏡,厚得讓人不忍直視。
景黎的話讓彈幕停滯了幾秒,隨即嘩啦啦滿屏問號。
不懂就問,弟弟這種情況多久了來自金域精神科院長的親切問候
好奇怪,弟弟以前對別的哥哥怎么沒這種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