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量目光落在嚴霆腿上,一臉擔憂“畢竟,嚴先生你現在應該在養病,這斷了腿,得好好修養才是,這邊的事總指揮長交給我你放心,一定不會出岔子。”
這副指揮長他當得很好,殘廢的嚴霆不配和他爭。
嚴霆聞言,神情疑惑“斷腿斷什么腿”
嚴霆看向嚴惜“小姨,我腿什么時候斷了,我怎么不知道”
嚴惜眉眼帶笑,話是對嚴霆說,目光卻落在許量身上“誰讓你的新愛好是坐在輪椅上,許副指揮長會誤會,也是正常。”
“啊。”嚴霆做煥然大悟狀“原來如此。”
語畢,嚴霆掀開蓋在膝蓋上的灰色毯子,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臉上笑意瞬間消失,灰綠色的眸子如狼眸,冷冰冰注視著許量,不寒聲道“許副指揮長,是要自己出去,還是需要被人請出去”
看著面前身形高大正常站立的男人,那雙傳聞被景黎打斷的雙腿此刻完整無缺健康站立,許量臉色蒼白。
明明嚴霆被送進邱家醫院治療時,他看見滿床的血,怎么可不對,邱家醫院,邱承鉞操狗東西
許量氣得心里咒罵一聲。
嚴惜摸了摸輪椅,含笑看向站在原地不想離開的許量“許副哦,不對,現在應該叫許先生,這輪椅小霆如今不需要了,你需要嗎現在就送給你,可好”
許量“”
威脅他是吧操,算你們狠
許量扯著面部皮肉,勉強扯出一抹笑“韓夫人客氣了,許某不需要。”
語畢,許量對身側兩人咬牙切齒道“走”
與嚴惜擦肩而過的瞬間,許量聽見嚴惜嗓音輕柔對他道“一路走好。”
許量身形一僵,沉著臉加快步伐。
該死,這話說的,是給他送葬嗎
離開戰艦的一路上,許量看見把守的人,嘴里發出一聲自嘲的冷笑,不愧是韓嚴兩家,接管得如此迅速悄無聲息。
呵,以為把他弄走就沒事了嗎愚蠢。
他真期待,如果景崇死了,無數人想把景黎撕成碎片,這場鬧劇他們會如何收場
恒荒之地上。
景崇手搭在景黎肩上,就算察覺到景黎僵硬的身體,景崇也沒把自己的手松開,眸光漫不經心掃過四周,心里有了數,垂眸目光落在景黎身上。
他一直堅信,就算記憶被抹除,可身體的本能卻不會背叛記憶。
不用他帶,景黎一直在避開狙位。
就算此刻有人瞄準,就算此刻沒有他,按照景黎的走位,也無法狙中。
黑漆漆的巖壁洞中,在撒進洞中月光的照耀下,反射過一抹銀色的金屬光澤。
洞中傳出低低的咒罵聲“靠,狙擊點都被景崇擋得太死,他們一直在換位置,根本就沒停過,瞄不到,無法狙擊。”
架槍的人語畢,氣急敗壞起身,收槍背靠巖壁,對耳麥咬牙切齒道“采取b方案,出動先出第一組。”
“收到。”耳麥中傳來一道低低的氣音“別急躁,恒荒之地上數萬人,多出來幾十幾百個,沒人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