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蘇啟文哼笑一聲,邁著步子,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小江啊小江,你架子很大嘛,我讓你干點兒活推三阻四的,現在說兩句話也不行了你對前輩是一點兒尊敬沒有啊。”
江枕棉好像趁人都不在給他兩個大嘴巴,但是不行,她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她在顧知白面前是天真元氣的人設,怎么能罵人呢。
眼看這人執意如此,江枕棉只好退了一步,“蘇哥要聊什么”
“就聊聊,晚輩怎么哄前輩高興的。”蘇啟文說著,一把就抓住了江枕棉的手,嘿嘿笑了兩聲,“沒想到你這畫畫的,手還挺滑。”
江枕棉萬萬沒想到這人敢直接上手騷擾。屋外頭十來個人就隔著一扇門,甚至他們的聲音也能聽得分明。她以為這人也就說幾句狠話,威脅威脅她,讓她識相之類的。
他怎么敢的
陌生男性的靠近讓江枕棉一陣反胃,比手上趴了個癩還要惡心。
江枕棉猛地一甩手掙脫了蘇啟文的抓握,厲聲喝道“你瘋了,這是性騷擾”
“胡說八道,誰看見了”蘇啟文冷哼一聲,眼神油膩,嘴里威脅道,“你要是出去亂傳,我可以告你污蔑,小姑娘,說話得講究證據。”
“你跟張經理也有一腿吧,不然她怎么可能平白給你這么大好處,真是眼瞎了。怎么和她睡就行,一個女人,”蘇啟文不屑地呵了一聲,“能行嗎”
“你今天老老實實的,被我占點兒便宜,要是不然,別逼我動手讓你在公司混不下去,我叔叔可是管理層的高管”
“比拼后臺,我應該更有發言權吧。”
江枕棉微微睜大了眼睛,低頭看著手里的手機,對方切了視頻申請過來,江枕棉心里的火氣好似被戳破的氣球,嗖地跑光了,甚至還有點兒想笑。
她點了同意,顧知白的臉赫然出現在上面。
自家總裁誰不認識蘇啟文正想說誰這么囂張,一看到這張臉,話一下僵到了嘴里,面皮抖了兩下,眼中滿是驚駭,他嘴角勾著,露出一個慌亂又諂媚的笑,磕磕絆絆地說“顧、顧總”
“蘇啟文,你可以不用來上班了。”顧知白看了他一眼,目光凌厲,一字一句地說,“不然你可以找你叔叔,讓他把我也開了。”
蘇啟文的臉色陡然灰敗起來,有心想辯解兩句,又不知道怎么說,對方顯然聽完了全程。他狠狠瞪了江枕棉一眼,也不敢再繼續動手動腳,打開門就跑了。
江枕棉舉著手機,唇角止不住往上揚。她剛剛說什么,比拼后臺,話里的意思不就是說,她是我的后臺嗎
這點騷擾江枕棉雖然反胃,但驚嚇倒是沒太有,要是顧知白不說話,她就要掛電話然后抓起桌上的麻將,照著對方腦袋就來上幾下了。
不過仗勢欺人的感覺,好爽啊。有人在身后幫忙解決麻煩的體驗,在江枕棉心里又新奇又感動。
但是她手上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中條件反射般就蓄起了眼淚,痛的。
等蘇啟文離開,她把手機轉過來,便是一副受到驚嚇,眼淚在眼眶打轉的可憐樣兒。
睫毛一眨,淚珠就撲簌簌流了下來,江枕棉哽咽地說“我他”一副受了大委屈,泣不成聲的模樣。
顧知白擰起眉,柔聲說道“你去把門鎖上,在屋里等一會兒,我去接你。”
江枕棉聽了這話,也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挪到門邊,聽話地把門鎖了。
顧知白給助理發消息讓她推了下午的約,拿起外套直直往門口走去,剛穿上鞋,就聽到視頻里那人帶著濃濃的鼻音問道“姐姐,是怎么知道他叫叫蘇啟文的”
顧知白
顧知白“我認識公司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