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的腹部沒有槍傷,有心人一對比就知道,今晚的殺人魔不是本尊。
rye赤井秀一。
在組織待過的fbi沒那么好糊弄,萬一赤井秀一懷疑到在附近出現過、會變裝的莎朗溫亞德身上只要提取莎朗的dna,就能確定莎朗假扮的殺人魔。
再往深處探索,莎朗被赤井秀一揪出組織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嘖,居然在現場留下了血跡。
這次逃脫實在是倉促,她連銷毀痕跡的時間都沒有。
加上分別前、那位高中生偵探正義凜然的眼神,貝爾摩德忽然有了微妙的預感
他會追查下去,他會卷入這片黑暗。
所以現階段,她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該怎么做
“”
思索良久,貝爾摩德想到了個一舉兩得的辦法。
要不干脆,刪掉一個號吧
來一個死無對證
莎朗溫亞德已經老了,地位在演藝圈也夠高,有資格推脫掉各種劇組和嘉賓的邀請。但貝爾摩德每次以莎朗的面孔出席公共場合時,全身的皮膚都要畫出衰老的痕跡,而這份偽裝,要精細到腳趾頭縫。
女明星出場的禮服都是有點露的,萬一宴會上出了意外莎朗出席的場合處處都是攝像頭,詭異之處一不小心就會暴露在fbi的眼皮子下,貝爾摩德可不敢有半分馬虎。
順著這個思路下去,貝爾摩德連克麗絲時隔半個月才出現的臺詞都想好了
「一場疾病奪走我母親的生命,莎朗溫亞德,已經去世了」
有莎朗去世做噱頭,大部分公眾便會略過消失半個月的克麗絲。
克麗絲與莎朗一向不合,就算fbi懷疑到了莎朗的頭上
以防萬一,借著莎朗去世的契機,克麗絲也“休息”一段時間好了。
不過莎朗取得的成就很高,為了安撫大眾,她得為“母親”舉辦一場追悼會,釘緊莎朗的棺材
“扣扣。”
酒店房門被叩響了,貝爾摩德的思緒就此中斷。
她下意識的去摸槍,挺直腰板起身。
嘶
傷口撕裂的疼痛令她一滯。
可惡,早知道就穿上防彈衣了。
當赤井秀一潛伏在組織里的時候,貝爾摩德和他沒什么接觸,對赤井秀一的了解不深,根本沒料到他那么棘手,連自己都在他手里狠狠跌了一跤
貝爾摩德承認,是她小看赤井秀一了。
以后她絕對防彈衣不離身
看到貝爾摩德應激的反應,光熙解釋說“是我叫的送餐服務。”
貝爾摩德“”你早點說不行嗎
不對,盧西因什么時候點的餐,她怎么一點響動都沒聽見
貝爾摩德不著痕跡的瞄了眼房間里的座機。
光熙解鎖自己的日常用手機,確認門外是送餐員“不是酒店的送餐,是餐廳的外賣。”
貝爾摩德沒那么容易放松警惕,她盯著房門,見光熙開門后從送餐員手里接過了一個紙袋子。
“呲啦”
光熙撕開紙袋,薯條漢堡的味道擴迅速散到了整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