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織站在原地,身體火燒般灼熱。
從初中分化開始,她桌兜的零食一直沒有斷過,不管是甜膩的蛋糕還是粉嫩的情書,她一向處理的游刃有余,不讓那些oga有絲毫難堪。
可現在她卻難得緊張,這種奇怪的情緒很久沒有出現在她身上,使她有些手足無措。
涼風自門縫飄進來,吹地秦淮身體有些僵。
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視頻,沈織只是普通學妹,作為助教學姐,不管是出于方便還是其它什么原因,聯系方式無論如何都會加上。
可現在那件事還沒有結束,論壇上她們三人關系撲朔迷離。今天僅僅只是和沈織一起領了趟書,路上就有不少oga拿著手機拍照。
她討厭這種被別人窺探的感覺。
也不想和沈織或者林秋沾惹上一點關系。
秦淮站在原地沒有回頭,眼神自那條開著的縫往外看。走廊的白色地板沒有一點污跡。它的聲音同樣不帶任何色彩,“不用了,我們以后不會有交集了。”
沈織把書放回輔導員辦公室,回寢室的路上,耳邊一直回響秦淮的那句話。
下午六點多鐘時,天色早早變成了深藍色。
沈織站在恒久樓的天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操場上螞蟻般渺小的人。傍晚的風很涼,吹得她鼻頭發紅,發絲凌亂。
她想起一年前的時候,同樣的地點,秦淮站在樓頂上,而她只能在隔著鐵欄外面遠遠看著。
怎么會沒有交集
aha視線從操場挪到半空中,眼神不再是所有人熟悉的溫良,變成了望不底的深海。她的五官距離感很強,只有笑起來頰邊酒窩浮現時,才會拉近和人的距離。
半昏半暗的光線下,沈織勾起嘴角,喃喃自語了幾句話。
aha的聲音很輕,和風一起吹向了很遠的地方。
她說“秦淮,有沒有交集,你說了不算。”
從恒久樓離開還沒到寢室門口,張茉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織身上的涼意還沒有散去,開口時聲音有些低,“怎么了”
發完書,張茉原本打算和沈織一起回來,她站在門口等了有十分鐘,人沒有等到,就看見沈織那個不值錢的樣子圍著秦淮打轉,她只能先收拾東西回來了。
她有不當電燈泡的自覺,同時也對好友抱有萬分的自信,開口就問“你和你女神進行到哪一步了”
沈織“”
電話那頭沒說話,張茉一邊換鞋,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的地方,問“你不說話難道就是在一起了”
沈織站在冷風中,回答的很無力,“你在說什么鬼話”
“我這不是替你著想嗎。”張茉換好鞋子后,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易感期那個狂躁的樣子,是真的得找個oga好好安撫一下。”
“關你屁事。”沈織罵了一句,草草結束話題,“你打電話就說事。”
“季笙生日,你不會忘了吧。”張茉問。
“沒忘。”沈織問“她今天生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