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喜歡用信息素壓制別人嗎”沈織冷著臉說話的時候,五官狠戾帶著一股沖勁,“現在被人用信息素壓制的感覺怎么樣”
“我告訴過你,讓你滾遠點,你是聾了還是你故意不想聽見”
隨著最后一句話落,aha身上的檀香味再一次大幅度的擴散,原本細膩的味道仿佛變成了一道利劍狠狠刺過去。
林秋再也支持不住,手腕一松竟然跪在了地上。
oga自林秋懷里滑落。
沈織眼疾手快地接住后打橫抱在懷里,oga似乎察覺到身邊的人換了,皺成結的眉頭緩緩松開,臉頰向內換了個親密的姿勢,她的皮膚白皙襯得下巴上施暴的手印更加清晰。
沈織只看了一眼就心疼的要命,看向林秋時眼底帶著恨不得將人撕碎的欲望,最后這個欲望被止住了,只因懷里的人輕輕蹭了她一下。
理智恢復,沈織走到林秋的身旁,抬起腳踩在她的肩膀上,力氣十足重,仿佛要將人碾碎。
“今天的事兒沒完。”沈織擔心秦淮身體狀況不再過多糾纏,說出最后一句話時壓迫感很重的警告道“你要再敢動她一下,我讓你在江城滾蛋。”
離開了小樹林,沈織怕傷到秦淮收斂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她借著路旁的燈抱著懷里的oga,準備去醫院看看秦淮有沒有外傷。
心里自責的要命,責備自己沒有保護她,責備自己沒有提醒她林秋是怎樣的一個齷齪的人。
她喜歡的oga她很了解,剛才那種情況一定是拼勁力氣反抗信息素的施壓。
秦淮一直都是這樣。
沈織忽然想起她高三那年一有假就往江城大學跑,只為了能看見秦淮一眼。而每次見面的地點不是實驗樓就是食堂,oga已經完全了適應三點一線枯燥無味的生活,早早地將自己沉浸在種種實驗中,只為了研究出效果更好的抑制劑。
沈織垂著頭看著懷里闔著眼睛淺眠的oga,向她道歉,“對不起,淮淮,我沒有保護好你。”
已經很晚了,江城大學人流大幅度減少,白天熙熙攘攘地聲音也隨之淡去。
沈織抱著秦淮一路走到校園門口準備打車,這個時間點門口已經沒有停出租車了,沈織只得把懷里的人放在公交站臺的長椅上,準備用手機叫車。
她把人剛安置好,手機拿出來甚至都沒有五秒鐘,垂在一旁的手腕忽然被人拽住。
體溫滾燙,掌心細膩。
沈織心里一震視線偏移落在坐著長椅的人身上。oga睜開了眼睛,纖長濃密的眼睫包裹著眼眶,她的嘴唇紅艷,臉色蒼白,下巴上紅色的指痕看著很有破壞欲。明明一副可以任人的樣子,偏偏眼睛卻單純的要命。
她伸出食指很輕地勾住沈織的手指晃了晃,眨著求知欲的眼睛問“姐姐,我們去開房好不好”
沈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