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眼前的oga已經失去了理智,她一個清醒的正常aha有些事情守住底線。
尖銳細長的針刺入皮膚,冰冷的液體順著針管流動到身體了。
秦淮終于不再掙扎,手腕一松昏了過去。
沈織這時才松了口氣,她從秦淮身上下來先扔了針管,然后調整oga的睡姿放進被子里。
房間里香橙的味道還在緩慢的流淌,沈織如同雕塑般坐在秦淮的身旁,一只手緊緊握著她的手。
大約過了十分鐘,aha終于動了,她去了浴室找了條一次性毛巾打濕回到了床頭。
oga眉頭舒展地松開,纖長的睫毛搭在下眼瞼上,五官柔和,只有下巴上那兩指指印清晰明顯,是那個散著檸檬味aha的。
沈織蹙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陰郁,那是不爽自己的oga被其他aha染指的神色。
沈織坐在床頭垂著眼睛,用毛巾面無表情地蹭著那個地方,動作帶著一絲壓抑。
清晨陽光從未合攏的簾縫飄過來,秦淮睜開眼睛剛動了一下,小臂便傳來針尖般的疼。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進腦海,先是跟著林秋一起去了小樹林,中間發生沖突時林秋用信息素試圖壓制她,最后是沈織冒著夜色趕過來,記憶就此戛然而止。
秦淮從床上坐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熟悉的酒店裝潢使她一下子就想到這是沈織曾經帶她來得那家。按照正常邏輯推斷,aha信息素會誘導oga提前進入發情期,所以在沈織趕過來之后她發情了
秦淮不敢往下細想只想當個烏龜把自己縮進殼了,恰好身側的被子細微地動了一下。秦淮扭過頭一眼就看見了被白色床單掩住臉的aha。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劇情。
秦淮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應該按照上次那樣試圖逃跑然后被人抓包,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她的身體剛動了一下,aha沉悶的聲音傳了出來。
“學姐,你睡了一次又想跑呀”aha邊說話邊把被子從臉上拿下來問。
這話說的讓秦淮生出一種自己是渣o的感覺,但出于對沈織的信任,她靠在床頭不急不慢地問“怎么睡的你”
一說這個沈織就來了精神,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然后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著重強調了自己以怎樣壓倒性的姿勢制服了林秋。
秦淮看她眉飛色舞地講完,腦袋空白了片刻,半晌緩緩吐出一句,“我謝謝你呀。”
“謝倒不用了,學姐你現在就有一個報恩的機會。”知道秦淮只是客氣地說兩句,沈織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咱們學校下個月運動會,你陪我跑。”
秦淮“”
似乎說完了還覺得不夠,沈織挪動到秦淮身旁,繼續賣慘裝可憐,頰邊的酒窩都黯淡下來,“你發情期真的很難照顧,摟著我抱著我,不停地占我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