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聲線平穩時像白開水,稍微添點情緒都是清一色的白。
她面向陽臺眼睛看著外面,雨水聲滲透在話落的間隙為她添了點雜質,“只是有些沒想到而已。”
“真的是實驗數據嗎”沈織在秦淮說完之后問她。
唰一聲秦淮快速轉身,不足一米五高的小門短暫地恢復了明亮,隨后又是沉沉的昏暗。秦淮在這片昏沉沉中問“什么意思”
沈織笑而不語轉頭重新開始了一個話題,“學姐,周一要是沒課的話,和我出去一趟好不好”
這是周五那天答應沈織的,秦淮對于她有著天然的信任,點了點頭答應下來,然后轉身和沈織一起看向門外飄地雨。
到了周一時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濕漉漉的地面又重新變回了干燥。
秦淮隨意套了件衛衣牛仔褲,戴著頂棒球帽就出門了。
沈織早就在oga寢室樓下等著,秦淮從樓梯上下來以后一眼就望見背對著她的aha,一件黑色的衛衣下擺寬松,衣袖挽起恰好露出兩截精瘦的小臂,線條優美流暢。
可能是聽見腳步聲,沈織恰好轉身向秦淮擺擺手。
秦淮加快腳步走出來,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衛衣,在看了眼沈織身上的衛衣,不知道為什么腦袋又想起劉念那天說過的話,一個aha告訴oga情史是什么原因
還能是什么原因
肯定是要當姐妹的呀
不然干嘛要穿得這么整整齊齊,她一件白色,沈織一件黑色。
沈織只看著秦淮面色冷冷清清,還以為她是不高興出門立即哄道“放心,我已經做好了攻略了,跟著我不會出錯。”
秦淮半信半疑地看著眼前的aha,眼神流露出不怎么相信的神色。
于是一個小時后,兩人站在全市最好的私立醫院前。
秦淮看了眼醫院樓頂懸掛著的招牌,然后看了眼身旁的沈織,如此反復能有三四次,她指著醫院說“你不要告訴我,你做的是醫院攻略”
沈織仿佛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點頭時回頭就看見身旁的oga笑得很勉強地看著她。
不對,不應該是看
應該是瞪。
與此同時,秦淮抬起手,手心空虛試圖抓住點什么。沈織在心里默認這是想握著點什么東西,然后忙不迭地把自己手腕送出去。
下一秒腕部宛若被千斤重的鐵石壓住,手腕仿佛失去了活動的力氣。
沈織滿臉通紅地繃著笑,酒窩在這個時候看著意外的扎眼,“學姐,不要諱疾忌醫。”
沈織身上總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使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秦淮失去常有的鎮靜,變得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和她打鬧。oga手部逐漸發力且力氣越來越大,千般克制才忍下了脫口的臟話,只咬著牙恨恨的解釋,“我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