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喃對用戶哥的了解也非常有限,把知道的全都給寧一俞說了,寧一俞皺皺眉,摸著下巴嘀咕“這大哥確實是不太好搞。”
“那怎么辦”許喃有些發愁。
“我去問問我師姐,”寧一俞支著腰去掏褲兜里的手機,“我師姐大哥老多了,她肯定知道。”
寧一俞直播的時候拜了個師父,師父是個大主播,師門人數眾多,他是個活躍的性子,直播做的一般,但和師兄師姐們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寧一俞才聊了幾句,興奮地一拍大腿“有了”
許喃期待地湊過去“怎么說”
“你看,”寧一俞把手機遞到許喃面前給他看,“我師姐說的,你仔細看看”
許喃看著,他有些強迫癥,忍不住指出話里的錯字“你把他打成她了。”
寧一魚師姐,我室友她遇到個大哥,不知道怎么留住
寧一俞揮揮手,不在意道“這有啥,我一男的,室友還能是女的嗎我師姐不會這么傻的,再說都發出去了,時間過了也撤不回來啊。”
許喃想想,好像也是,只好忽略那個錯字繼續往下看。
寧一俞這師姐做直播五六年了,成績說不上很好,一個月五六七八萬的收益,不過這收益對許喃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想都不敢想。
師姐給的建議很詳細,總結下來就是多和大哥聊天,拉拉家常,展現美好的生活日常,營造小仙女人設,發照片一定要圖,偶爾發發自己的美照,大哥都喜歡看。
大哥說啥你都應著,大哥說什么都是對的,如果錯了,那回頭去看前一條。
許喃沉吟,好像是懂了。
聽上去還挺容易做到的,不算難。
低頭看了眼時間,許喃站起身“今天先這樣,謝了兄弟,我約了倆客戶,先過去一趟,回來請你吃大餐。”
他一邊說一邊收拾自己要帶出門的東西,速度很快,寧一俞連忙哎哎兩聲,趕在人出門前道“我不吃炸雞了,太干巴了,換個小龍蝦”
許喃頭也不回地走了。
寧一俞氣哼哼地錘沙發“草,又得吃炸雞了”
許喃走到大門,突然想起那位師姐說的那些話,分享生活日常嗎
偏頭看了眼自己的菜園子,經過一年的打理,菜園子如今已經趨近完美,瓜果蔬菜都種了點,數量不多,但日常做飯需求是完全可以滿足的。
顏色交雜在一起,雖然好看,但不太符合小仙女這種人設,于是許喃又把視線轉向了小院子的另一邊,寧一俞的花園。
寧一俞雖然生活上邋里邋遢,但在種花這件事上還挺上心的,滿墻的青翠藤蔓,重瓣矮牽牛花不經意間探出,墻角根密密匝匝種滿了洋甘菊,綻放的小白花隨風擺動,像是少女搖曳的裙擺。
看上去很小仙女的感覺
許喃回頭看了眼里屋,掏出手機,對著花圃咔嚓拍了一張。
很謹慎地給照片加了個濾鏡,本就好看的花圃在濾鏡的加持下更絕了,許喃心下感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照片的主人住在法國莊園里呢。
點開新置頂的微信,許喃把照片發出去,配文“嘿嘿,給用戶哥分享一下我的小花花,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心情好好,用戶哥今天也要笑哦。快樂轉圈圈jg”
德國,柏林音樂學院。
“rofesryu,這次的音樂會您看這么安排合適嗎”助手拿著節目表詢問道。
余戌抬手,接過節目表,很快地瀏覽一遍,指出其中的問題“升c小調夜曲已經取消,演奏人員無法出席。”
意識到自己的疏忽,助手歉意點頭,迅速在平板上將節目摘除。
這次的音樂會是由德國音樂協會發起,在主理人的選擇上,所有人都以為會是一位資深的老音樂家擔任,但讓大家吃驚的是,主理人竟然是一位非常年輕的華人教授。
年輕的教授面上的神情很是嚴肅,隆起的眉像是褶皺的山川。
“還有其他的問題嗎”助理小心地問道,深怕自己還有其他的疏漏。
教授正要說話,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助理被微弱的光線吸引,下意識看過去,之間屏幕上跳出一個信息提示,還沒能看清楚,手機已經被人拿走。
教授淡定自若地拿起手機,點開看了眼,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剛剛還冷峻非常的面容突然如冰雪消融,有暖暖的春風拂過。
助理還分明還看到他的嘴角揚了下,很淡,一閃而逝,但是她愿意用一個星期的工資打賭,他剛剛就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