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青隱剛從一片混沌中蘇醒,就聞到了一股令她不適的味道。
過于濃重的脂粉氣,繚繞不散的熏香,還有哪怕在這些香氣遮掩下,也讓人難以忽視的血腥味。
焦青隱微微皺眉,忍著由于接收大量信息產生的頭痛,睜開了眼睛。
一個穿著一個幾乎什么都沒穿的金發少女映入她的眼簾。
周圍的溫度很低,少女身上卻僅有一件透明的紗衣,她正跪在焦青隱的腳邊,像待宰的羔羊。
從后者的角度,只能看見對方瘦弱的脊背,和被紗衣上的金飾襯托得十分晃眼的肌膚。
被這幕畫面沖擊到的焦青隱“”
她往后縮了縮,卻被嵌著諸多寶石的椅背硌到,只好定在了原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動作給了少女什么暗示,原本安靜跪趴著的對方突然傾身,金發隨著動作散落,露出了她姣好的面容和紅潤飽滿的嘴唇。
在焦青隱僵硬的注視下,少女越貼越近。
直到這時,焦青隱才后知后覺面前的人似乎是想親吻自己的鞋子。
眼見少女離自己的鞋面只剩短短幾寸,焦青隱刷地收回了腳。
少女低伏著的身體顫抖了起來,金飾與地面相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僅少女誤會了焦青隱的反應,一名原本石柱般站立在旁的年輕女騎士也是。她一步上前,粗暴地拽住少女的長發,不由分說便將人往外拖。
少女慘叫出聲,拼命掙動手腳,可她那過于纖細的身形,在騎士面前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像即將枯萎的花朵一樣,被硬生生扯下枝頭。
一切發生得都極其迅速,見少女的指尖在地面留下幾道血痕,焦青隱強忍著太陽穴的抽痛,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等等。”
騎士立即停了下來,她低著頭,等待焦青隱下一個指示。
在沒有得到允許時,仆從們永遠不能直視主人的面容,這是原主定下的規則,現在卻給了焦青隱喘息的時間。
焦青隱緩了許久,直到確定自己能夠正常說話和動作了,她才重新開口“都出去。”
騎士應了一聲是,就準備把委頓在地的金發少女拖走。
崩潰絕望的表情爬上少女的臉龐。
“別拖著走,還有用。”焦青隱冰冷的聲音從上座傳來。
簡單瀏覽過原主記憶的她已經知道,這名金發少女是原主買回來的諸多奴隸之一,身為親王的原主,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用各種手段折磨平民與奴隸尤其是那些長相好看的少女。
她極其享受親手摧毀美麗事物的感覺。
聽到焦青隱的命令,騎士遲疑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除了拽頭發之外,該如何發力。
焦青隱語氣不耐,“還要我教你嗎”
騎士一凜,動作利索地把少女攔腰抱了起來,動作和抱個麻袋什么的一模一樣,接著,不用焦青隱再說什么,她就快速地把人帶了出去,還關上了房門。
“”等聽不到門外的聲音了,焦青隱慢慢放松下來。
可正當她想調整姿勢,坐得更舒服些時,來到這個世界后就沒開口過的系統突然出聲
檢測到宿主10以內存在人形生命體,請宿主注意判斷情況,維持人設。
焦青隱頓住,面上不顯,目光則隱秘地環顧四周此刻她才發現,這個裝潢華貴的房間角落里,竟然還躺著一個人。
一個衣著與剛才的金發少女十分相似,但身上滿是血污的人。
那人無聲無息地蜷縮著,安靜得像是已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