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阿爾。”
晨光熹微,無名剛睜開眼睛,就聽到了一聲帶著倦意的問候。
她呆愣愣地想了一會,才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還有自己正身處于哪里。
以及奧蒂莉亞休斯剛才說什么
阿爾她在喊自己
無名弓起身,反射性齜牙,擺出了防備的姿勢,并不承認這個名字。
姓名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她從來都不需要這種東西,更不必說是來自面前這人的名字。
焦青隱見一晚上過去,原本已經乖乖任摸的狗狗又變回了原樣,倒也不怎么氣餒,她打著哈欠從抱枕堆里起身,想喊管家再送一份牛奶。
檢測到主角生命值達到35,判定宿主完成主線任務1給小狗療傷。
焦青隱打了一半的哈欠硬生生收了回去“”
系統適時地解釋檢測到宿主昨日將主角命名為“小狗”,故系統對數據庫內的相應字符串進行了替換。
焦青隱想起來了,昨天她為了氣主角,確實喊了對方一句“小狗”,但她揉了揉眉心,對系統說這不算命名,你把設置改回去吧。
系統提示,姓名設置僅可自主修改一次,請問宿主是否將“小狗”恢復為初始設置。
一次就一次吧,焦青隱覺得自己應該也不會給主角取名字,就說了聲“是”。
替換字符中替換成功現發布主線任務2給主角未命名戴上項圈。
聽到系統的發布的任務,本想和小狗狗多玩一會的焦青隱心中嘆息,產生了種社畜迎來周一早八的感覺。
項圈是原主用來羞辱主角的一個重要道具,它能證明奴隸的身份和歸屬,和后續的許多小劇情都有關系。
焦青隱認命地嘆氣,見小狗一直戒備地望著自己,就溫聲說了句“我要去趟隔壁,很快回來,你自己在房間里玩一會哦。”
她沒指望小狗能聽懂,整理好里衣后,就搖響了叫女仆的鈴鐺。
聽見焦青隱的話,無名背上的毛微微炸起,她記得自己的身體昨天被送到了這間臥室的隔壁,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不能讓其他人先一步發現異常。
三聲叩門的輕響后,幾個女仆魚貫而入,她們穿著款式統一的黑白女仆裝,面容精致,儀態出眾。
“殿下,早安。”
為首的女仆長向前一步為焦青隱更衣,其他女仆則恭敬地彎著腰,托舉手中的衣物或首飾,等待焦青隱的挑選。
焦青隱掃了一眼,就被那些光彩璀璨的珠寶閃得有些眼睛痛,她移開目光,卻又被個燦金色頭發的女仆占據了視野。
這名女仆的衣著乍一看與其他幾人并無不同,但焦青隱注意到她后,便覺得相比之下,對方的領口似乎更低一些,裙擺更短一些,長襪也像是更加透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盯著人看太久了,剛為她穿上襯衣的女仆長后退一步,把金發女仆讓到了前面。
女仆長開口“殿下,她是您前日格外鐘意的那名奴隸,不如讓她來為您更衣吧。”
“嗯”焦青隱有些疑惑。
金發女仆怯怯地抬頭,看到她的臉,焦青隱想起來了,這是她穿越后見到的第一個人,那名被她嚇哭的奴隸少女。
只是對方之前相當于沒穿衣服,突然看她衣裝整齊地出現,焦青隱一時沒認出來。
看來是她網開一面的行為,讓別人誤以為自己看中了對方,所以把人特地送來了,焦青隱有些無奈,隨口問道“你叫什么”
金發女仆顫了顫,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半晌才意識到焦青隱問了什么。
察覺自己失態,她臉色煞白,膝蓋一軟就跪下了,可還不等她認錯,便聽頭頂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命令“起來,給我穿外套。”
不僅是連忙起身的金發女仆,其他人也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氣。
女仆聽命為焦青隱穿上外套,手有些發抖,后者板著臉任由她動作,等最后一顆扣子系上,寂靜之中,一道細若蚊吶的聲音響起“我我叫芙洛達。”
焦青隱聞言低頭,看了眼正在為自己整理衣領的女仆,對方沒敢看她,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像是下一秒就會暈厥過去。
看來以后還是少和這些人交流比較好,焦青隱想。
芙洛達的個子比焦青隱矮些,所以只能全程踮著腳,從側面看去,她像是環著焦青隱的脖頸,整個人都撲在了對方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