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你拿了傘,怎么還淋成這樣”季博勛略帶責怪,氣氛不免有點僵。
支今歌賠笑哄道“回來得急,忘了拿。從公司出來的時候沒這么大雨”
年輕aha身上脫下來的衣服,干凈,干燥。
還帶著熱烘烘的溫度。
是無法拒絕的溫暖可靠,無端想讓人依賴,支今歌任由季博勛動作。
t恤簡單擦掉身上的水珠,又被季博勛罩在支今歌頭頂,開始擦還在滴水的頭發。
季博勛有些不高興,但他想到支今歌這么急的回來,是為了見自己,嘴角又不自覺地揚起,似怨似嗔地說“那么著急做什么下這么大的雨,以后讓我去接你吧。”
“還是我不好,以為今歌帶傘就沒出去接人,要是我早點想到,今歌就不會淋雨了”
隨著aha收斂低氣壓,兩人間的氣氛稍緩,支今歌笑著安慰“沒事的,小季還是先養好傷再說,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
確實不具備下雨天接人能力的小瘸子季博勛
簡單處理過后,支今歌就被推進浴室。
“快洗個熱水澡,暖和一點。”季博勛催促道。
支今歌稀里糊涂地進浴室,聽話地開始洗澡,熱水流過身體,熱意蔓延到全身。
工作一天的疲乏、傷心一掃而空,支今歌這才覺得重新活了過來。
家里有人等著的感覺,真好啊。
洗過澡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季博勛點的“外賣”,支今歌一邊擦頭發,發現徐禪給自己發信息,說今天下雨,他直接在公司睡,不回來了。
支今歌想了想,問他有沒有吃晚飯,徐禪很快回復說吃了,于是兩人閑聊起來。
支今歌想找徐禪分析一下薛大豐的事。就大致說了大領導突然夸自己的事。徐禪很快抓住關鍵,告訴支今歌,這是他的大領導把他當自己人。
禪絮沾泥大領導和昨天那個年輕aha明顯不是一派的,你昨天沒吃aha的飯,今天還把問題解決掉,大領導可能要發展你做手下。
支支
支支竟然是這樣嗎
雖說驚訝,但支今歌覺得,徐禪可能真相了。
徐禪不知道上輩子的情況。
可有所對比的支今歌體會最深。
想到自己不受部長待見的真實緣由,支今歌多少有些心情復雜。
隔著屏幕,徐禪無法分辨支今歌的心情,但坐在餐桌邊,等著和支今歌吃飯的季博勛可以。
季博勛看著支今歌盯著手機,頗為不滿地哼哼,催今歌快點吃飯。
支今歌嗯了聲,說“徐禪今晚不回來了,我們吃吧。”
季博勛“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