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搓洗身體的諸星大突然打了個冷戰,他納悶地看了看花灑,剛才水溫沒有變冷啊。
千野優羽將小琴的小臉洗干凈,又打開花灑將自己給搓干凈,搓干凈之后,身上的灼傷部位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來,他從不干什么體力活,皮膚很白又很嫩,被灼傷的部分就算受傷并不嚴重,看起來還是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裹上浴巾走下樓時,諸星大已經在涂抹藥膏了,安室透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諸星大坐在那里涂藥,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千野優羽記得,看美劇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雙手環胸是一種拒絕的防衛姿態,透君跟大君不是好朋友嗎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很快被身上的灼痛感擊退,他走過去,還沒說什么,安室透就拿著藥膏過來,自動自覺地開始給boss涂抹傷口。
先服務boss,安室透覺悟很高嘛
千野優羽被帶離得及時,但是因為太弱雞了,身上被熏黑的部位都有或多或少的灼傷,安室透將藥膏均勻地涂抹在那些傷口上,一邊像親媽一樣念叨起來“烤面包都能把廚房給炸掉,我是不是該慶幸你上次做飯只是把我給毒進醫院,而不是把你自己給炸進醫院呀。”
千野優羽用力嘶了一聲,臉上的傷口被藥膏一涂,痛得他下意識往旁邊躲閃了一下,安室透可不慣著他,他根本躲不開,那只手還是結結實實地在他的臉上抹了一圈,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要捍衛自己做飯的權利“這是意外,我下次一定可以的嗷”
安室透輕輕按了一下他脖子上的灼傷,疼得千野優羽嗷了一聲,他才涼涼地開口,像一個真正的親媽“您連烤面包都會炸了廚房,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會烤面包,您還是趁早放棄吧,我很喜歡這份工作,不想這么快就失業。”
千野優羽還想還嘴,但是看到安室透涼涼的眼神,他像只鵪鶉一樣老實了,縮在角落里嘟嘟囔囔起來。
一邊的諸星大笑出聲“boss別聽他的,您還真是厲害,輕易就做到了一般人做不到的事,如果派您去執行暗殺任務的話肯定很容易吧,讓您去做一頓飯就行。”
千野優羽好奇“暗殺任務難道你做過”
諸星大勾起一邊嘴角,那張惡人臉因為嚇唬人而泛起了光彩“我是殺手組織的成員哦,暗殺過的人,沒有八百也有一千嗷”
安室透用力按了一下諸星大背上的傷口,他也嗷了一聲,墨綠色地眼睛狠狠地轉向了安室透,又在千野優羽的注視下換成了笑容“我開玩笑的,透這么單純善良,活潑可愛,作為他的好朋友,我當然也是一個好人啦。”
千野優羽也笑了起來“原來是開玩笑呀,我還以為你說的是真的呢,嚇我一跳。”
安室透也干笑了一聲“哈哈,怎么可能呢。”
三個人笑了一會兒,諸星大左右看了看,轉移了話題“咦,小琴和小赤呢”
說到小琴和小赤,千野優羽露出了一言難盡地表情“他們說,衣服弄臟了,小赤去拿新衣服了,小琴在樓上等他送衣服”
事實上千野優羽還試了試給他們把脫下來的玉米衣和香蕉皮洗干凈,但是衣服從小精靈身上脫下來之后,很快就一點一點地在水里溶解了,洗著洗著變成了洗空氣,小琴怎么也不肯出門,千野優羽只好給他包了塊洗臉巾,然后讓他在樓上乖乖等小赤回來。
說起來,小赤怎么去拿衣服去了這么久,他們到底把新衣服藏在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