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腦袋,卻讓整個家都不停地發出“砰砰”的聲響。
已經被魔力沖刷了好多天,一直沒怎么動彈也說不出話,好不容易能自由活動,漏瑚玩得簡直起勁。
還沒等它再度制造出點什么動靜,就被一把抓住了頭。
黑發少年表情和善,手里的力道卻一點不小“漏瑚,你要是再這么噼里啪啦地,等奈奈被你吵醒了,她就會讓你永遠都只是一顆頭。”
完全被威脅到了的漏瑚悻悻然停止了掙扎地動作,小聲嚷“知道了知道了,小鬼,快把本大爺放開”
灰原雄放下漏瑚的頭,看了一眼時間,決定現在就去買菜。
他帶上衣服和錢包,剛要出門,一顆頭就沖過來。
漏瑚砸上少年的肩膀,嘴里喊著“你去哪里,我也要去,把我帶上”
“我要去買菜,你不能去。”
灰原雄推開它。
火焰立馬就燃起來,漏瑚飛著沖到了門口“我可以帶你去找花御,到時候我們帶著花御和真人一起回來,還能給秋紀那個小鬼一個驚喜,怎么樣”
聽到花御的名字,陀艮也站了起來,尾巴一甩一甩很是急切的樣子。
它走過來拱著灰原雄的腿,試圖把他推到門口去。
灰原雄無奈地踢了踢它,想讓它走遠一點,然而并沒能成功阻止迫切想要和花御它們團圓的陀艮。
亡靈少年仔細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提議。
他謹慎發問“沒有奈奈無限度魔力的情況下,我現在的實力只能勉強制服一個特級,你們確定我能把兩只特級咒靈帶回來嗎”
漏瑚很是不在意的回答“你放心,把秋紀灌過魔力的花御的手臂帶上,然后強行給它安回去,花御就會重新變回我們的家人,到時候我們幾個打真人一個,怎么可能帶不回它。”
灰原雄表情微妙,忍不住吐槽“你是怎么能說出幾個打一個這種話的,那個叫真人的咒靈聽見了真的不會哭出來嗎。”
“現在吃苦是為了更好的團聚,”漏瑚飛過來給了他一個頭錘,“臭小子你懂不懂啊”
灰原雄揉了揉中招的胸口,一個伸手抓住了亂飛的火山頭“那我們走吧,去給奈奈準備驚喜。”
陀艮聽懂了他的意思,歡快地跑到桌邊,把花御的手臂抓住藏進了領域里,跟在灰原雄的身后表示要一起出門。
灰原雄提著火山腦袋帶著章魚臉小狗,風風火火地往漏瑚說的地點前進。
明明外面有著大好的陽光,逼仄的小巷內卻依舊昏暗。
吉野順平捂著不斷滲血的腹部,無力地癱倒在墻邊,呼吸都要用上全力。
式神水母淀月失去了光澤,伏在主人的身上,只有淺淺地起伏證明了它仍舊具有活性。
對不起,虎杖
面前的人影逐漸模糊,他漸漸閉上了眼睛。
“順平”
虎杖悠仁在戰斗的間隙瞥見了即將失去意識的吉野順平,連忙大喝一聲“不要睡”
趁他失神,花御的樹根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
虎杖悠仁忍著疼痛,用砍刀狠狠砍向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