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嘆了一口氣,掏出一張白布再次包裹住自己的左臂,然后也加入了抓捕真人的隊伍。
突然被自己信任的伙伴圍攻
,真人不可置信的大叫起來“為什么你們加入人類了嗎到底打算帶我去哪里”
它的三個小伙伴都沒有回答,全都在漏瑚“哈哈哈”的笑聲里包圍過來動起了手,一瞬間各種招式和咒力齊飛。
幾個咒靈的混戰讓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驚訝地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也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
沒有再被花御控制的樹根輕易就讓虎杖悠仁扯了下來,他幾步跑到了吉野順平身邊,背上了這位新交的好友。
在這個過程中,七海建人一直在默默緊盯著咒靈們的動作,時刻準備著應對可能到來的襲擊。
等到虎杖悠仁背著人湊到他身邊,七海建人隨即換了一個目標。
他看向那個巷口處逆著光站定的人。
那個看不清長相的詛咒師一直沒有動作,就這么呆在原地,仿佛氣定神閑一般,看不出絲毫弱點。
七海建人卻并不氣餒。
人類比起咒靈更怕死,只要他先攻擊那個詛咒師,讓他覺得可能有生命危險然后讓開巷口的位置,就有機會把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送出去。
沸騰的攻擊意圖在下一秒煙消云散。
巷口的人緩步走了進來,距離越來越近,他的樣貌也越來越清晰。
那個人走到他面前,歪著頭,表情不解“你好,請問你認識我嗎,我看著你的時候總覺得很熟悉。”
他
目睹著他走近,七海建人的瞳孔驟然緊縮,下巴和嘴唇都微微顫抖起來。
灰、原、雄
是幻覺嗎
七海建人想要伸出手。
昔日的伙伴似乎穿越了時光,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么多年過去,他的伙伴依舊是當初十多歲少年的模樣。
七海建人曾經親眼看見過友人的死亡。
就在他的眼前,他朝夕相處的同伴被咒靈攔腰截斷,他甚至連完整的尸體都無法帶回。
現在他眼前的這個人,又是誰
七海建人咬緊了牙。
他本想怒吼,想呵斥這個假扮他故去友人的詛咒師。
但他說不出話,大腦一片空白。
太像了
就仿佛真的是當初那個朝氣蓬勃的少年灰原雄,一不小心從他的記憶里鉆出來了。
恍惚之間,七海建人聽見了身邊響起驚喜的聲音。
虎杖悠仁看清了來人面貌,忍不住笑起來“是你,那天在奈奈家里做飯的鄰居先生”
同樣有些恍惚的灰原雄回過神,看向他“我記得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虎杖悠仁撓了撓臉頰“被咒靈襲擊之后就變成這樣了,嗯,先別說這個啦,我們得趕緊跑,不然等那群咒靈冷靜下來就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