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站在小別墅的大門口,托著下巴反復打量。
十多天前他過來串門的時候,這里可沒有放下“帳”。
白毛咒術師信步踏進“帳”內。
數只特級咒靈的氣息一時間鋪天蓋地涌過來,淹沒了他的視野。
六眼只用短短一秒就分析出了幾只咒靈的信息,流動的詛咒便不再影響他對于整個世界的觀察。
但五條悟還是用手指勾下了眼罩。
黑發的少女站在院子里,面容淡漠,看見他來了,才微微融化冷然的神情,朝他揮了揮手。
白毛教師的嘴角上揚,用之前聽過的話刺了一句“奈奈不是普通人嘛,怎么家里還養咒靈呢。”
按照秋紀奈奈所說,鬼魂的食物就是咒靈,所以她常住的地方會有咒靈儲存也十分正常。
不過五條悟并不是沒有見過伏黑甚爾他們吃掉咒靈的樣子。
那是連一點咒力殘穢都不會留下的吃法,哪怕是微末也會吸收掉,不想吃了就塞進一個刻了符文的木牌中他見過之后就明白了之前的疑惑,為什么會有咒術師出手卻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五條悟一直對這個可以儲存完整咒靈的木牌十分感興趣,奈何被伏黑甚爾嚴防死守,從來都沒摸到過。
總之就算是秋紀奈奈想給鬼魂加餐,這里也不應該同時存在著起碼四只特級咒靈的氣息。
也不知道這位神明使者又要用什么理由表示她的無辜呢。
出乎某白毛最強意料的是,秋紀奈奈非常干脆地點頭承認了。
少女臉上泛起一些無奈的笑意“這就是我想和五條先生坦白的另一件事了。”
她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引著五條悟往屋內走去。
五條悟驚奇地望著她的背影。
他幾步上前,隔著無下限靠上神明使者小姐的肩膀,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問“奈奈,你是不是做什么大事了需要我幫忙啊,不然怎么今天突然要告訴我這么多事情。”
“快點說快點說,”五條悟逐漸加重力氣,語氣里帶了些漫不經心地敲打,“只有現在就說出來我才會幫你哦。”
走到門口的秋紀奈奈突然感覺肩膀一重。
高挑的男人居然把他的手臂壓在了小召喚師的肩上,直接把她定在了原地。
更重要的是,明明有重量壓住她的感覺,她轉頭看過去,卻發現兩人之間居然始終隔著一層薄薄的流動咒力。
秋紀奈奈盯著那一層保護膜一樣濃厚的咒力流動,羨慕地眼睛都亮了。
小召喚師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被一個高大的成年男人以一種壓迫感十足的姿勢禁錮住,對方的語氣里也滿是施壓。
靠的這么近,好想把它們吸走。
要是能吸干凈,肯定能儲存很多魔力吧。
被少女目光灼灼地盯住,五條悟站直身體,收回了倚靠著她肩膀的手臂。
還沒等蠢蠢欲動的念頭實施,身邊的人就拉開了距離,秋紀奈奈遺憾地抬頭“五條先生其實不需要這么講禮貌。”
講禮貌
五條悟指著自己“你剛剛在說我嗎”
還從沒得到過這種評價的白毛男人一下子精神起來,全然忘記了剛剛是怎么向少女施壓,轉而比出大拇指“奈奈覺得我講禮貌,真有眼光”